“我……”
钟睦停了下来,朝凃见月做了个手势:“你先说。”
“我是想说,我要回房写作业了,你想说什么?”
对方沉默片刻后开口说:“没什么,你去忙吧有空再聊。”
凃见月“嗯”了一声,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她看到钟睦向另一侧让了让,下垂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这种细节,只是草草一瞥却也印象深刻。
就算回了房,她脑海里仍能回忆出钟睦的手部细节,他的手指修长,皮肤紧贴着骨骼,看不见一丝赘肉,手背上的青筋也是清晰可见。
凃见月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不是说好要保持距离的吗,自己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吃晚饭时,凃见月决心一句话都不说,吃完饭便回了房,杜绝一切和钟睦接触的可能。
程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等凃见月一走,她便走到钟睦跟前打听。
“月月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怎么感觉这几天都不爱说话了?”
虽然凃见月已经给了她答案,但程娟身为大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凃见月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眉头都要皱上天去了,摆明是遇到问题不愿意多说。
青春期的孩子有心事不愿意和大人说也正常,程娟只能借助于钟睦,看能不能帮上忙。
钟睦停下筷子,思索了片刻才开口说:“我不是很清楚。”
他也隐约觉得对方的表现有些奇怪,以前见面两人总会聊上好一会儿,但最近凃见月总给人一种很忙,急着离开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吗?
程娟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她埋怨似地拍了拍钟睦的胳膊,“你怎么能不清楚呢?我看你是不关心月月吧!”
钟睦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心虚地不敢开口。他当然想关心,但又怕秘密暴露,只能克制地保持分寸。
“你啊,就是性子太闷了,你得主动一点才行。再说了,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不关心她,还有谁会去关心她?”
程娟边说边摇头,“积极一点,听懂没有。”
“知道了。”
“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程娟又拍了拍钟睦的肩膀才离去。
钟睦则是在想,既然连程娟都觉得不对劲,那看来的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凃见月为人一向小心,能困扰她的事情应该不多。如果是学习上的问题,自己已经说过可以找自己,对方不存在为了面子强撑着不说的可能。
看来问题还出在别的身上,该不会……
钟睦的脑海里浮现出一种可能,一种他最不想承认的可能。该不会凃见月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在故意和他保持距离?
这样一来,对方的匆忙更像是刻意回避,一切好像也都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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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对方做的也正是他在做的事情,双方都在积极维护家庭关系,可他骗不了自己,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相反一股近乎于失重般的失望带着他坠入谷底。
难道以后的生活都要这样进行下去了?
嘴里的食物逐渐失去滋味,钟睦强迫自己又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
“我吃饱了。”
程娟惊讶地问:“今天吃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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