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受不了这股感觉,赶紧跺了跺脚。
“我没想打扰你来着。”
“没事。”钟睦注意到凃见月的动作,立即说:“我拿毛巾给你”
凃见月还想说不用,但钟睦几下就划到池边,抓住了扶梯上岸。
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倾流而下,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急忙挪开视线,那句不用也没来得及说出口。
“来这边。”
钟睦招呼她到泳池旁的休息区,那里放置了几张桌椅,钟睦从椅子上拿起一条毛巾给她。
凃见月注意到椅子上只有一条毛巾,于是推断这是钟睦自己的,便婉拒起来:不用,你拿去用吧。”
钟睦不说话,只是把她拉到椅子边坐下,接着蹲了下来。
凃见月看到这一幕,吓得语无伦次地拒绝,“不用了。”
钟睦该不会是想帮她擦吧?这……这怎么能行呢?
看来不仅是她的嘴,就连思绪也跟着打起结来了。
对方倒是没有动作,但也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看她,眼中的意味十分明确。
你来还是我来?
凃见月只好接过毛巾,钟睦这才起身,让她松了一口气。
对方问:“你今天不是去参加开店仪式了?”
这些天两人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自己压根就没有告诉对方这些,看来应该是曲彦辰说的。
“我刚回来。”凃见月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太多时间,立刻跳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你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早回来?”
凃见月正在低头擦拭,看不见钟睦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对方刻意停顿了好几秒,才出声:“曲彦辰告诉你的?”
“嗯,他说你有要紧事。”现在看来这只是钟睦的借口罢了。
“答案很重要吗?”
凃见月听出了钟睦话语中的抗拒,也不由得跟着退缩起来。既然对方不想说,她又何必追问呢?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耳边响起钟睦的低语。
“对你重要吗?”
她的大脑本来就乱成一团麻,听到对方这么问,根本没有思考,下意识地回了句:“当然。”
“你知道我……”话音未落,凃见月觉得话头不对,强行止住。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诉苦吗?这些都是她自愿这么做的,和钟睦也没有关系。
“你知道我们都很关心你。”她话锋轻轻一转,“但是你今天的表现有点反常。”
“你刚才想说什么?”
怎么话题又转到她身上来了?
“呃……这不重要,不是什么大事。”凃见月想将这个话题一带而过,但钟睦并不理睬,好像一定要把这个问题问清楚。
她极力想淡化问题的严重性,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就是刚才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所以回来看看什么情况,怪我想得不够周到,应该打先家里电话问问的。”
“……”
钟睦的沉默让凃见月更加不自在了,难道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她已经特意略过了去老宅的事情,就是怕钟睦误会。
她等了几秒,按捺不住地开口问:“怎么不说话?”
对方叹息般地开口,“刚才看到你,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凃见月不知该如何回应,语气干巴巴地回道:“呵呵,你这也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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