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回来, 我们去其他地方玩嘛。”
“那倒也是。”南宫晴很快调整好情绪, 用下定决心的口吻说:“剩下的日子我得好好过。”
凃见月好奇问:“怎么样才叫好好过?”
对方看了她一眼, 神态表情不禁让凃见月回想起刚认识南宫晴时的模样,“当然是对自己好一点了。”
她这里的好一点,更多的还是指自己和曲彦辰的关系。
“我连自己都改变不了, 又有什么能力改变别人?所以只好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咯。”
“挺好的呀。”凃见月忍不住为南宫晴鼓起了掌,“能这么想真的有很大进步呢!”
南宫晴白了她一眼,“你这话显得我以前像个白痴。”
“怎么会呢,你以前一心为别人着想也很好,当然现在也很好。”
“其实认真想想,你这样也不错。”南宫晴小声嘀咕了一句,以前她总觉得凃见月性格温吞,没有脾气,也总是在忍让迁就别人,这样的生活过得实在是憋屈。
但是换个角度,对方同样也情绪稳定,过得清醒,不会自寻烦恼。
“安啦,各有各的好。”
凃见月趁着说话的功夫看了眼时钟,快到时间了。
“我马上就要走了,你呢?”
“你走我当然也走嘛。”南宫晴作势要起身,却发现好友还稳稳地坐着,纳闷地问:“不是说要走吗?”
“我在等人。”
“等谁?”南宫晴转念想到答案,“钟睦还是缪舒?”
凃见月觉得没有撒谎的必要,老实回答:“是钟睦。”
“那我等他来了再走。”南宫晴又靠了回去,随意地问:“对了,昨天生日什么情况,怎么走这么早?”
昨天凃见月着急走她也没多过问,不过稍微一想就知道,能让凃见月这么上心的事情也不多,再加上曲彦辰的意外出现,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所以昨天私底下她也跟曲彦辰打听了一下,得知了钟睦放鸽子的事。
“没什么事,都是误会。”凃见月简单说了说给钟睦打电话没打通,回家发现对方去游泳的事。
“怪不得呢,我是说你跑这么快,不过他为什么要在过生日这天跑回家游泳?”
“这个我也不清楚。”昨天两人说了那么多,她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哈?”南宫晴越想越觉得好笑,“你这也不清楚岂不是白跑了?你的礼物送出去没有?”
凃见月急忙回道:“送出去了,你说得对,不用担心那么多的。”
“这就对了嘛。”南宫晴正说着,眼睛往凃见月的头上扫了一眼,对方时常会戴着自己送的发卡,看样子还挺喜欢的。
笃笃——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此时正好五点整。
凃见月回了句“请进”,只见钟睦推门走了进来,他看到南宫晴第一眼还有些惊讶,随后便看着凃见月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南宫晴漫不经心地冲他招招手:“送你一句迟来的生日快乐吧。”
“谢谢。”
这时凃见月已经收拾好东西预备离开,钟睦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去接她的书包。
凃见月暂时没有作出反应,因为她已经感觉南宫晴的视线看了过来。总不能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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