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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就不要卖关子了嘛!”
“这不是卖关子,是不知道。”南宫晴摊了摊手,语气无奈道:“我和他也不熟, 实在不太了解。”
毕秋理了理思绪,啧啧嘴道:“感觉聊来聊去,也没听到实质性的料呀。”
南宫晴将手里的筷子放下,她从坐下到现在一共也没吃几口饭, “本来也就是听说,我们在这里聊这么多,还不如让见月打听一下呢。”
凃见月现在对自己名字本就敏感,一听到南宫晴这么说便打了个激灵。
“我去打听吗?”
“对呀,你不好奇吗?”
凃见月低着头都能感觉到南宫晴投来的视线,同时她也很清楚,南宫晴想做的事情,那是千方百计都要完成的。
就算自己不做,南宫晴也会去找别人,估计曲彦辰第一个主动冲上来要帮忙。
“那……我去问问吧。”
“今天回答地很爽快嘛。”南宫晴得意地轻哼一说:“我就说你也很好奇吧。”
“哇,还真是的,很少看到见月这么爽快诶。”毕秋也跟着附和,“我还以为她得先拒绝一下,我们再表示表示才可以呢。”
缪舒帮忙打圆场说:“见月本来就不喜欢打听别人隐私,你也别太勉强自己,钟睦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那也得看情况吧,好端端的谈恋爱为什么不公开?”南宫晴措辞突然变得激烈起来:“一般偷偷摸摸谈地准没好事,他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八成有问题!”
缪、毕两人都被南宫晴突如其来的高亢气势吓了一跳。
毕秋拍着胸口说:“说的也是,曲彦辰虽然花心,但每个女朋友也都是公开承认的,不会脚踩两只船什么的。”
南宫晴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恶狠狠道:“他要是敢做这种事,我早就找人把他做了。”
毕秋被逗得哈哈大笑,“我绝对支持你,劈腿的人就该被制裁!”
凃见月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说了句:“钟睦不是那样的人。”
她知道大家只是在说玩笑话,并没有当真,但是当讨论对象是钟睦时,心里总是觉得别扭。
南宫晴止住笑声,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所以钟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要靠你为我们答疑解惑了。”
凃见月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她那么时间思考,又要担心自己说漏嘴,只能先应下来。
等吃完饭,大家各自回到班上,缪舒找凃见月闲聊时才说了句:我和钟睦认识这么久,虽然谈不上熟悉,但我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
“一个对社团都尽心尽力,认真负责的人,对感情的态度应该也随便不到哪里去。”
缪舒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凃见月的表情。
直到刚才,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凃见月送给钟睦的生日礼物就是一条项链。
虽然不知道这是否是她看到的那条,但凃见月的态度确实值得深思,她甚至没有好奇地问上一句。
这说明她要么不感兴趣,要么早就知情。
但缪舒并没有将这些猜想说出来,她很了解毕秋的性格,要是让她知道了,不管是真是假,都能吵上天闹得人尽皆知。
凃见月肯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她当然也不希望。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人聊了几句,凃见月借口想休息,回到座位上假装闭眼,实际上则是在整理思路。
她很肯定钟睦不会把她们的事往外说,所以曲彦辰应该是猜出来的,毕竟他经验丰富能察觉出什么也不奇怪,会告诉南宫晴也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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