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的面红耳赤,异常愤怒,没有人回答他,人们都躲他躲的远远的。
吴明朝他走来,冷声道,“你的职位已经罢免,你捐给基地的物资已经归还,至于你的物资为什么被盗窃,我想你还是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为什么别人的都不丢,只有你的丢,你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吗?”
孟瀚远眼珠子转一圈,他急切,“孟时晚,是不是孟时晚偷了我的物资,你们快去帮我要回来啊,我愿意捐赠一大部分给基地。”
吴明淡声道,“偷?根据我们的了解,你的前任妻子是独生女,且家中富裕,当年你是用你前妻家中资源,才有了后面的成就,
孟时晚只是拿走了本属于她母亲,也该是她的东西,怎么算是偷呢?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管不了,别在这吵闹。”
吴明扔出一道劲风,将孟瀚远从窗户扔出去。
孟瀚远坐在路边,知道自己完了,全完了。
他太知道权利有多好使,依照孟时晚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凌驾于权利之上,特意来为难他,他可能真的翻不了身了。
他没有物资,以后连别墅都住不起了,卡里还有些积分,但是不多。
孟瀚远赶紧拿出手机求助,“喂,老同学……”
“喂,老李,你就帮我找个工作嘛。”
“喂,刘总,你末世前欠我一笔货款,现在折成物资给我吧,一折,我按一折给你算。”
他的话都没说完,对面那些人就如同躲避瘟疫一般,挂断电话。
这些人消息都很灵通,孟时晚要为难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帮,那不是在跟孟时晚作对吗?
孟瀚远坐在原地,两眼茫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现在一无所有,没有物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在这个偌大的基地里,举目无亲。
他一个大男人,坐在马路边上捂着脸痛哭。
哭的什么,谁也不知道。
哭他即将迎来的悲惨人生,或者哭死去的那个最喜欢的女儿,亦或者哭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施舍给孟时晚一点父爱,也不至于落得今天的地步。
多悲凉啊,两个出色耀眼的女儿,一个死了,一个恨不得他死。
孟时晚搬空孟瀚远的仓库,回到别墅时,别墅的里里外外站的都是人,吵吵闹闹的半个别墅区都能听到。
之前刚租下这个别墅时,周围路过的有钱人看向这边的眼神满是鄙夷,嫌弃他们粗鄙,贫穷,将好好的别墅住成大通铺。
现在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眼神了,即便现在吵吵闹闹,也无人站出来说什么。
只因孟时晚这个名字,过于震撼人心。
孟时晚将房车停在路边,大致扫了一眼,估摸着得有四五百人。
原本只有一百多人的,他们带着自己的亲戚朋友,亲戚朋友带着亲戚朋友,竟陆陆续续的汇聚这么多人。
甚至还有人拖家带口的来。
孟时晚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服自己的家人,这个时候还能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基地的。
孟时晚看情况,估计还要折腾一段时间,她去农场找踏雪玩了。
别墅里,几名队员的亲属从积分商场回来后,就开始收拾行李。
他们自己的东西其实不多,主要都是些书籍和文件。
之前孟时晚说让他们在家多学习种地的知识,他们都很听话的,去积分商场里面寻找类似的书籍,去网上打印重要的知识点。
不知不觉的,竟已经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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