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站起身,冲着西门吹雪招招手,喊了他出来后,纵身一跃,飞到一株绿萼梅的枝丫上,再飞速的下来,然后指着自己的那小小的脚印,问西门吹雪。
“比这个淡多少?”
西门吹雪这会儿眼神都带上了锐色。细细的分辨了一二后,情不自禁的夸赞了一句:
“好轻功。”
确实是好轻功,那脚尖的印记,竟是不比他早上看到的深多少。他从没想过,自家表妹的轻功竟是有如此水平。
“不过是取巧吧了,只是一点,半点借力都没用,显出来的自然就能糊弄人些。”
说到这个玉琳眼神清亮的和西门吹雪分析道:
“若是这人真的本事不凡,那昨夜既然来了,怎么也不可能只闹出这么点动静来。所以我想着,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可能。来人觉得刺杀也好,探秘也罢都没有把握,先前还暴露了行踪,所以索性给咱们布下这么一个痕迹,想要让咱们疑邻盗斧?”
这……也不是不可能吧。反正只要没逮住这个人,他这心就没法子放下。
“也许吧,我下山会查,总要保你安全。”
这个保证可以!
玉琳心下欢喜,脸上也带出了几分满足,并带着几分羞涩的问西门吹雪:
“那表哥,米线要凉了,赶紧回去吃吧。”
这是米线凉不凉的问题?是你这表情让西门吹雪自己都感觉,说话说的有点暧昧的问题好不。
所以啊,急匆匆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吃下肚,都等不及看一眼卜妈妈新端上来的早点是些个什么品种,西门吹雪就有些撑不住,急吼吼的下山去了。这略带几分急躁的背影,看的站在台基上的玉琳笑的止都止不住。
“姑娘你这是存心的吧。”
卜妈妈端着那张死人脸,嘴里的也都是埋怨话,可眼里的喜色却很是遮不住。连着青萝都看出来了。
“卜妈妈,你想高兴就笑呗,总是这么板着脸让人看着多难受啊。”
这死丫头,这话是你能说的?姑娘再小,那也是主子,是她们能随便笑话的?
“吃你的东西去。”
青萝吐着舌头快步逃开了。而玉琳这会儿也缓过了神,笑眯眯的问卜妈妈:
“人都走了?”
“嗯,跟着一并下山了。”
“都吃过了吧?”
“都给了肉馒头了,便是来不及的,路上也能吃上。”
那就好,人家到底因为咱们,一整个大年夜都没消停,咱们总该更周到些才合适。
卜妈妈安排的事儿怎么可能不合适。这一行人跟着西门吹雪才回了家,不等西门吹雪安排查证的事儿呢,老管家就来禀报了卜妈妈给出的善意。
“一人给了两个一两的银裸子,说是过年的赏钱。老奴这里更是得了5对,足足十两。少爷,这怕是表姑娘一早就吩咐好的。”
说起这个,老管家脸上的皱纹都疏散开了。表姑娘为什么对他们这些个下人这么客气?看的不都是自己少爷的面子?也是看重他们少爷,他们这些人才越是得脸,这个道理他可懂着呢。
不仅他懂,西门吹雪同样懂。
“你不也带去了?都分出去了?”
“那是一定的,一上去,老奴就都安排上了。”
那你还说什么?不过是大家彼此都客气罢了。
西门吹雪想这么说,不过没等他开口,嘴才稍稍有些张开,他表情就是一顿,然后拉下了脸,对着老管家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