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必然不会说是上官飞燕假扮了上官丹凤,而是……含糊的说其中一个是假扮出来的?”
陆小凤了然的笑着,摸着自己胡子的手快了几分。
“另外,独孤一鹤已经到了这么长时间,外头却没人知道……你不可能没点想法。所以你们有了默契,要一同出手了?”
霍天青继续点头,笑容也大了起来。
“再有的话……霍休的老巢,你应该查的也差不多了。”
说道这个,陆小凤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了,看着霍天青,一脸正色的问:
“所以,青衣楼,真的和他有关?”
此时陆小凤的眼睛里真的有一种叫做痛惜的情绪在涌动。他曾经真的将霍休当成很好的朋友的。总觉得这人虽然爱财了些,可对朋友很不错。
想想吧,就他那赚了再多,自己都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性子,居然能为了他的喜好,明知道他鼻子嘴灵,什么酒窖都能翻出来,还特意藏了那么些陈年好酒。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谁?不是看重朋友是什么?
可就这么一个他认为最是能照顾朋友的人,有一天突然发现,他看错了,这其实是个会为了钱财,叛主、弑君、谋夺旧交性命的凶人,还是一处神秘杀手组织的创建者……简直就是颠覆好嘛。三观都差点都碎了!这如何能不让陆小凤,这个最看重朋友的人心里发颤?
他真的,很想听霍天青说不是,可惜,不管他怎么看,怎么想,还是看到了霍天青点头,重重的点头。
“后面不远的小山上,就有一处他的藏身之地,如果没有查错的话,那就是青衣楼中的第一楼。”
陆小凤难过的闭上了眼睛,花满楼的脸上也没了笑容,西门吹雪下意识的开始擦起了剑。
都到了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可说的的!
“哎!”
除了叹息,陆小凤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阎铁珊就是在这个时候笑着走进来的,并在进来的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不过他是商人嘛。随机应变,缓转气氛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俺说今儿早上怎么一起来眼皮子就跳呢,合着这是好朋友上门来拜年了呀!哎呀,这可怎么好,这么大老远的来看俺,不给几个大红包都拿不出手啊。”
这话说的,好似他们还是孩子,特意来讨红包似的。
陆小凤哈哈大笑起来,微微眯起的眼睛,遮住了他所有的失落和失望。花满楼体贴的在陆小凤大笑后帮忙接口道:
“可见我们是来对了。开年就大吉大利的很!”
“七童,旁人的红包许是能糊弄,只有你的红包是最不好给的。若是少了,你那几个哥哥恼起来,来找俺灌酒可怎么好。”
虽然阎铁珊满嘴的山西话,语调特别的刻意,声音也带着几分常人所没有的尖锐。可话里的亲近却做不得假。玩笑间颇有将彼此的关系往世交里拉的意思。
花满楼知道,阎铁珊如此其实和霍天青刚才的坦然一样,都是因为感激,并不是真的交情好到了这份上。可人家如此给脸,他能不接着?本就不是什么对家,人家年纪还比他大了那么多,哪怕是看在尊老的份上呢,花满楼都得给出正向反馈。
“那是他们和您的官司,和七童可不相干。”
虽然并没有插手过家族的事儿,可像是花家这样的人家出来的孩子,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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