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生开始,离经叛道这四个字就刻在了我们的骨血里,所以我们从不敢奢望别人能感同身受。”
这话愣是谁听了,怕是都会忍不住叹息着姐弟的命运多舛吧!就是玉琳这样知道全局的,也难得唏嘘了一把。
“为人儿女的,从来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不过事情自来都是一体两面的。柴玉关虽然是不好,阴险狠毒,执拗疯魔。可他的血脉却不差。不然也生不出你们这样出色的儿女。”
说道这个,玉琳猛地想到电视剧里,那柴玉关否认白飞飞身份的一幕,忍不住开口问道:
“说来,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柴玉关当年放火烧幽冥宫的时候,据说为了以绝后患,曾给怀孕的白静下过药?看你这样子,那药没对你有什么妨碍?”
说道这个,白飞飞浑身一颤。
玉琳这话就像是一根刺,一下子就刺入到了她心底最痛的地方。
作为一个重生而来的人,她如何不记得柴玉关否认她血脉的事儿?可她不是白静的女儿,还能是谁呢?当年报仇后,她也曾细细的寻访过,可始终没有结果。
没有来处的人是可悲的,会让她本就悲剧的人生变得更荒唐,所以在她重新醒来之后,她就告诉自己,她就是白静的女儿,快活王想要否认,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成全。
“母亲告诉我,当时她已经心有怀疑,所以那药她只是假装喝下,待柴玉关离开,便立刻进行了催吐。只是即便如此,到底还是伤了我,以至于7个月早产。”
白飞飞的声音很轻,可言辞间的哽咽却让人清晰可闻。
面对这样一个柔弱凄苦的女子,心软是必然的,即使玉琳知道白飞飞说谎和喝水一般的容易,也忍不住后悔自己问的过于直接,有些伤人。而另一边坐着的王怜花此时已经红了眼睛,歪着头不忍直视。
室内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安静起来。
门口的红玉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白飞飞,又看了看自己姑娘,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向了茶水间,提了一壶热水过来,以给客人续茶的方式缓解了这一室的抑郁。
玉琳在红玉身影晃动中醒了神,回想刚才自己的心绪,再看白飞飞时,不免心生惊叹。
这共情的本事……果然白飞飞就是白飞飞。不过有些事儿,她该说还是要说的。
“若是如此,那我这……本有个消息想和你说说,如此我倒是不好开口了。”
白飞飞敏锐的意识到,玉琳这未出口的话应该和自己的身世有关。
想想自己上一辈子一直查不出线索的事儿,心下一急,顾不得王怜花就在身侧,开口询问道:
“玉姑娘,你既然对我们知之甚详,那你知道的消息想来对我们必定十分有用。还请坦然相告。”
王怜花这时也感觉到了不对,神情严肃的看向了玉琳,耳朵竖的老高。
“也是巧了,你们知道的,西门吹雪他们在西域杀了石观音,解救出了不少人。”
嗯,这个如今江湖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虽然大多都不知道详细,可石观音在石林用药物囚禁了大批的美貌男子,还抓了不少人做苦役,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那被解救的人中,有一位小姑娘,据说是因为习武根骨不错,被石观音看中想要收为弟子,故而下手截杀了其父母亲朋,直接略了去。”
白飞飞的心突然就搁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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