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会儿西门吹雪没过来?呵呵,他眼睛没瞎,脑子没病,不至于连着人家昨儿大婚的事儿都不知道。这会儿不来……不定更糟糕。反正若是有人在老子大婚的时候闹事儿,自己肯定会将对方的脑袋拧下来。
越想心里越慌乱的王虎,瞧见陆小凤正一脸沉思的看着那对父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拍着大腿就开始嚷嚷: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这父女两个有问题。”
呦呵,这可真是巧了,陆小凤也刚好看出了几分不对劲,你这就有事儿可以报告了?那好,来来来,咱们对对,看能不能从这两个人身上挖出点新发现来。
陆小凤笑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温和:
“哦?看来你这老江湖总算没真瞎了眼。”
得到鼓励的王虎不顾自己这会儿浑身狼狈,挣扎着在地上坐稳,三角眼迸射出锐利刺目的光,死死的盯着那中年男子,冷声道:
“这家伙来自沿海。”
嗯?这是个什么论调?陆小凤不解,但楚留香一下子卡到了王虎给出的信息,脑子里一闪而过那中年男子窜上驴子的画面,然后眼睛刷的一下,看向了中年人的下盘。
“他的下盘功夫,确实有点问题,和海上常年站在甲板上的人相似。”
“不止,他的脚趾更明显,大拇指分的特别开。”
这次连着其他人眼神也一并变了,因为在这个时代,有那么一伙人,同样有这样的特征,而且那是一伙儿沿海百姓最厌恶的人。
“倭寇?”
花满楼的声音里很难得的带上了厌恶。没有焦距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楚留香,他的武功如何?”
“擅长梅花镖。”
“不,或者该称十字镖。”
胡铁花冷冷的开口,眼神在那中年男子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继续道:
“独孤一鹤那毒镖,别说和你也有关系。来,说说,你们又想干嘛?”
从被抓开始到现在,这中年男子一直都没有出声,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直到此刻,似乎是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那人终于露出了几分颓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同样被绑住的女儿,低声道:
“放了我女儿,我就告诉你们。”
楚留香其实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即使这小姑娘曾戏弄过他们,可此时此刻他还是心软了,不想将这么一个年幼的孩子卷入其中。
但这里来的不是他一个人,所以他无法自己做决定,只能看向了边上的其他人。
其他人会怎么答?男人们大多都是会宽容些的。毕竟在他们眼里,即使放了这个小姑娘,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真抓住不放,反而会让他们背上一个欺凌弱小的名声。
可他们觉得无所谓,不代表别人也同样如此,比如玉玲珑就很冷静的说出了不同的意见:
“放过她容易,可得有个更好的理由,毕竟一个四五岁就能轻易化解我的软筋散,并自己解开绳索逃跑的小姑娘,怎么看都是个威胁。”
白飞飞更心冷些,毕竟她两世为人,看过,听过不少因为轻视而送命的例子。
“除非她没有威胁,不然放过她,我怕以后睡觉都要睁只眼。”
听到这两人的话,那男子的脸色越发的惨白了,而那小姑娘也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可怜样,瑟瑟发抖的往父亲身后躲。
“也罢,那等我说了,将我们父女送上去扶桑的船如何?我可以发誓,永远不再踏入大明的土地,可行?如此我们能有个活命的机会,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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