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你家母子两个恨柴玉关恨的很深刻,可划脸?你娘这套路是不是有点不走寻常路?这不应该是寻常对付漂亮女人的招嘛?难不成你娘对你亲爹那张脸还有什么惦记不成?
白飞飞抽抽了一下嘴角,没好气的用手肘戳了戳王怜花,柔声道:
“这不该是我娘要做的吗?你娘还是换一个吧,不然我怕她们争抢起来,自己先打起来。”
这些轮到沈浪抽抽嘴角了。他就是站的近了点,怎么就听了这么些个不着调的话呢。
这里是底下石xue ,或者说这里其实就是个放棺材的地宫,名字再怎么好听,也不能妨碍其面积上的狭小。所以不管是王怜花还是白飞飞,即使说话再小声,也不能阻止别人听歌一清二楚。哪怕是玉琳这样,都坐到了边角上,也一样如此。
“你们若是这么想,这东西怕是还真没法子用,毕竟这东西除非大量的撒,不然一瓶能用的范围就那么些,楼兰古城那么大,怎么可能有用。”
哦,大范围不行啊,若是这样,好似也就是比寻常迷药强了些,那没能弄到手,遗憾好似也没那么大,没那么心疼了。
“行了,既然这药已经成了绝品,咱们也就别多想了,有这功夫,赶紧处理这几个人吧。”
花满楼不知道玉琳说的没有是不是真的没有,也不知道做不出来是不是真的做不出来,但这不妨碍他理解玉琳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就是让大家别惦记她的药了。
既然这样,作为朋友,作为西门吹雪的出门搭档,他自是要帮忙打岔,将事儿圆过去的。而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想要岔开悲催清风的话题,最好的就是黑衣人了。
听了这么长时间的八卦,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对吧。
“也不知这里是不是他们的全部,若是有漏网之鱼,咱们这会儿离开了,怕是反而给了他们逃回去传信的机会。”
“这个好办。”
姬冰雁开口说道:
“这些人应该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只要撬开嘴就成。”
“可惜,从咱们进来到现在,这些人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进来后还有心情询问玉琳悲酥清风的缘故。因为他们发现这些黑衣人真的是死士,想要他们张嘴说话,很难很难。问药不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心里的好奇,另外还带着敲打和威胁的作用。
只是可惜,目前看来,效果并不理想。
“不,还是用的方法太过温柔的缘故。”
在这些人当中,姬冰雁或许是对这个世界的恶理解的最深的一个。从中原前往西域这一路,从来都是白骨铺就的。他见识过太多的愤怒和悲凉。他也听到过太多的人伦地域。
“他们对自己可以狠,那么对同伴呢?”
姬冰雁将其中一个看着就是头领的人提起来,放到一边的石柱子上绑好,然后拿着剑缓慢的刺向原本离着头领最近的一个,一点一点,刺入手臂。
“我们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你的这些兄弟我们一个都不会伤害,等六扇门的人来了,可以完整的交给他们,哪怕最后还是死,好歹也给大家伙儿留个全尸怎么样?”
怎么样?别人怎么样且不说,玉琳是先一步汗毛耸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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