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说的话,生生的又重新闭上了。
算了,还是先听完吧,对不对的,等她说完再争论也来得及。
“只是表哥的剑除了冷,我总觉得,好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凌厉,好似每一道剑气都成了刀子,割的人生疼。”
这不是好事儿吗?这是他剑道有成的标志啊。
“对敌之时,这确实是好事儿,让表哥无往而不胜。可表哥可有想过,你也在剑气的攻击范围之内?”
怎么可能,他是出剑的人,怎么可能被攻击。
“可剑再有灵性也是死物,如何分辨敌我?所以在我看来,表哥的剑,实在是伤人伤己。”
西门吹雪听愣了,他从没有在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他的剑……错了吗?
不,这剑怎么可能错?若是错的,那么他早就走火入魔了,又怎么会一步步的走到今天?
“这是我的道。”
“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若这就是表哥的道,那么那遁去的一在那里?”
遁去的一?
西门吹雪抬头,看着雕花大床上方一条条的木格楞,满眼都是茫然。
他的剑法……好似一直以来他都只想着勇猛精进,想着剑法圆融,却从没想过天道本就有缺,更没想过自己的剑道是不是也该和天道同频。若是这么想,他的剑法好似还真是有些歪了。 W?a?n?g?阯?F?a?布?y?e?????ù???€?n??????????5?﹒??????
那么若是如此,他的剑,方向又在哪儿呢?
玉琳看着西门吹雪的样子,知道自己今天该说的都说够了,接下来该给他留足空间,让他好好的想想。只要他接受了剑法天然带着不完美,那么后续只需要细微的影响,想来就能让自己不用再担心被抛弃了。
“表哥,别想了,这样的事儿不是一日两日能想明白,天都黑了,赶紧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此时,西门吹雪满脑子都是自己剑法的出路,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恍惚之下,自是玉琳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直到人平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了眼睛,才猛地一下反应过来。
“你啊。”
西门吹雪微微叹息着,也不睁眼,只轻声说道:
“在担心什么?”
“什么?”
“你感觉到了。”
西门吹雪说的很肯定,平稳的声音下,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感怀和复杂。
“你真的很聪明,也很敏锐。”
所以,西门吹雪是知道了,玉琳今天说了这么多,是因为感觉到了西门吹雪的失态?
好吧,这个事儿其实玉琳也没觉得能瞒得过西门吹雪这个枕边人。
“表哥,我们夫妻一体,你若是心有疑惑,其实不用和以前一样,总是藏在心里,说出来,两个人一起商量,总比一个人憋着强。”
这话西门吹雪认,毕竟今天就是个最好的例子。玉琳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从更广博的角度,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剑道,也让他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危机。
若是没有今日的这一番谈话,那么以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越来越冷,冷的最后伤到了自己,让自己变得和剑一样,成为死物?
虽然他追逐的人剑合一,听着就是这样的,可他是人,最起码现在还是人,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人只要还活着,就不可能真的摒弃所有的感情。朋友,亲人,都是人身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明日开始,和我一起练剑。学我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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