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功大法……能不练还是不练吧,这功夫有残缺,一个不好,就容易浑身经脉寸断。”
这个消息,三长老显然是不知道的,听闻玉琳如此说,眼睛都瞪圆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不然你以为这武功怎么会没被那一代尊主收回去,反而流落在外的?看不上啊!”
这打击,那真是比刚才死了亲大哥都让三长老伤心,本就不好的面色,这会儿已经都开始发青了。
哎,说来这人今儿这命真不是一般的不好,从红到白,然后再到青,脸都快成调色盘了,也不知道心脏受不受的住。
“毒功已经丢失了大半了,如今连着这一门最核心的功法也有问题,我星宿海……好歹早年也曾称霸西域,不想如今竟成了丧家之犬一般的落魄门第。将来,将来,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该彻底败落了!罪人啊,我们都是罪人啊!”
嚯,难怪又是清理异己,又是哄着亲大哥练那种反噬厉害的毒功,合着这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大志向?真是没看出来。听着这口吻,怎么感觉这人……还挺忍辱负重的呢?
妈呀,感觉人设有点歪啊!
玉琳偷偷哆嗦了一下,看向三长老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陆小凤站在后头,看不到玉琳的表情,但他显然也有些感觉怪怪的,所以戳着花满楼的胳膊,低声问:
“好像,自来就从没有靠着毒功称霸武林的吧?”
“人家只是想称霸西域。”
“西域也挺大。”
“行了,少说几句。”
花满楼这会儿只想听八卦,不想讨论这些。这么大老远的来一趟,受了这么些行路的辛苦,原以为在这星宿海许是还能感受一番不一样的风景,不想这里连着草都带着毒性,真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出天高云淡的好地方了。
西门吹雪耳朵一动,听到了后头陆小凤两人的对话,斜斜的扫过去了一眼,知道他们怕是有些不耐烦了。终于插嘴道:
“走吧。”
走?是该走了,玉琳点点头。
“行吧,既然问明白了,那就听你的,回家。”
三长老见玉琳真的要走,真的不在和他死磕,嘿,也不知道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症发作,反倒是脑子一闪,张嘴又说了另外一个消息。
“对了,我那弟子回来曾说,那些个黑衣人里,似乎有几个身形有异。”
玉琳停下要走的脚步,诧异的问:
“怎么个有异?”
“有两个似乎有些像是北面异族出身。”
不是吧,不是吧,这,这南王难不成真的要学堡宗?和北面的草原勾搭一把?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连着祖坟都难进了,他真有这胆子?
玉琳不敢置信的和西门吹雪对视了一眼,发现他也一样吃惊,并神色慎重,忙又问道:
“你确定是北面的,不是其他地方?常年骑马……那就是罗圈腿,这个倭寇也差不离是这样的体型。”
这南王,社交的范围是不是有问题?北面草原人?说真的,若是倭寇反而更让人相信,毕竟那林武就是对吧!
“不是倭寇,东面那些矮子,动不动就鞠躬,那腰背都是弯的,很容易分辨。而那些北面的草原人,常年和牲口摔跤,上半身更魁梧,身上的味道也更重。”
三长老说的太仔细了,仔细的让人不信都不能。
所以这一结论一出来,陆小凤什么打趣的心思都没了,拉着花满楼转身就开始往外走。
“这消息要赶紧上报去京城,若是这样,那不定南王就有引北面草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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