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玉琳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言辞坚定的道:
“在生死面前,众生平等。他原随云生前在如何显赫,他的一条命,也抵不过那么多条人命去。真不知道你们在可惜他什么。”
玉琳这番话就像是一捧凉水,一下将所有人的心都浇了个通透,一时竟是有些失语起来。
不管是江湖也好,朝堂也罢。即使嘴里说的再好听,心里都是有阶级的。而且根深蒂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刚开始还对那黑市言辞讨伐,可一听说原随云自尽,立马就转换了心绪。终究在他们眼里,心里,有名有姓的原随云,比那些最底层的百姓更有分量。
而现在……遮盖在心中的那层窗户纸一下让玉琳捅破了。突然窥视到自己内心的冷酷,让这些年轻的大侠们不由自主的反省起来。
“都说人心鬼蜮,原来,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藏着心魔,只是我们以往从未发现。”
花满楼苦笑着第一个开了口,身上难得的还带上了几分颓废。
“陆小凤,我想我该回百花楼了。”
花满楼叹着气,愣愣的看了看门外空旷的园子。低声道:
“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的花园子,也该好好除除草了。”
花满楼说的是除草?不,他这是想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想要再次洗去世间的浮华,让自己重新沉淀下来。
陆小凤是懂花满楼的,所以点头点的很利索,不但应下了花满楼的事儿,还顺带问了问西门吹雪:
“你们两口子呢?怎么说?”
“回家。”
西门吹雪给了两个字,玉琳更是一个字都没给,只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若是以往,玉琳这样的表现,其他人或许会觉得这是夫唱妇随,是依附,是不好自作主张。可经历了今日玉琳这一番晨钟暮鼓一般的警示之言,已经没人会这么想他了。
玉琳有武功,有见识,她不是缠绕大树的藤蔓,而是与丈夫并肩的木棉。
陆小凤,垂眼几个呼吸,再抬眼,便立时十分恭敬的冲着玉琳拱了拱手,开口道:
“玉琳,谢谢。”
玉琳抬头,不懂陆小凤在谢什么。她刚可是将所有人都给骂了呢!这谢的是不是有点……她不记得陆小凤有受虐倾向啊!那不是宫九的专利吗?
陆小凤当然不是喜欢挨骂,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
“其实我早该发现的,你比我们任何一个,都懂什么是慈悲。”
陆小凤嘴角勾了一下,笑容没有以往爽朗,却意外的诚恳。
“自从你搬家到山上开始,那姑苏城门口的摊子好似就从没撤下来过,这样的坚持坚守,我从未在其他地方,其他人身上见过。只是以往太过习以为常,忽略了这份坚持的难。”
花满楼听到这个,表情一变,也不由自主的开口附和:
“花家也有施粥,但只安排在每年冬季。”
连花家都习惯性的,只在每年的四分之一时间里抛费撒钱,而玉琳这样一个孤女,在产业和花家相比,九牛一毛的情况下。却能坚持全年不休,这真的是很强烈啊。若是算一笔经济账的话,只怕全年出息近半都用在了这上头吧!
这样的大慈悲,如何能不让这么些所谓的大侠们自惭形秽!
“西门夫人慈悲!”
几位大侠们齐齐冲着玉琳弯腰行礼,连着李恪都表情肃穆的很。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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