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小香后,便带她去厨房熟悉环境,晌午烧饭招待客人。
秦木桥想走,他和大儿子都有些不习惯待在这里。
原先的娄夫子家还算平易近人,如今瞧着石秀兰像是变了一个人,看着年轻不少,人跟个陀螺似的,转个没停。
对他们也算亲近自然,可秦木桥反而不习惯。
硬说着要走,石秀兰拦也拦不住,叫秦扶清去劝,他反而劝她让自己家人走。
没办法,家里顶梁柱在床上躺着,石秀兰只能送秦家人离开。
秦扶清送他爹和阿爷出去,秦木桥拉着孙儿的手,见巷子里无人,取出一个靛蓝色的老旧荷包,从里拿出三两碎银来,交给石头。
“石头,你好好读书,缺什么别不舍得,该买的就买,在娄夫子家里要有眼力见,别只光顾着学习,也要给他们干活,这样老师才能疼你,冷了要添衣,热了也别喝凉井水,免得生病,知道了吗?”
不能喝生井水还是秦石头编了理由教他们的,如今阿爷反过来叮嘱他,生怕说的不够多,他一个孩子照顾不到。
秦扶清点头道:“阿爷,我知道了。你给我这么多的钱,我也用不着,还是拿回去吧。”
“不拿不拿,就给你,你二叔他们也都知道,说你一个人在县里,身旁没个大人,万一缺啥,你自己也能看着买。”
秦扶清这才收下那沉甸甸的三两碎银。
“儿子,好好读书,不过也别太用功,该休息就休息!”
秦春富不合理的叮嘱挨了老爹一巴掌:“读书能有啥累的?现在不累,将来更累!”
秦春富捂着胳膊嘀咕道:“那话都叫你说完了,我总不能让他往死里学吧?”
“啪!”
不出意外地,秦春富又挨一巴掌。
“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快呸呸呸!”
秦扶青哭笑不得,分离的悲伤都被冲淡了。
“好了,阿爷,爹,我不小了,知道自己照顾自己,你们尽管放心吧,县学一休沐我就回家。”
县学和乡里私塾不一样,一个月才休息一次,一次只有两三天时间。
秦春富道:“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知道了爹。”
“那行,石头,我们走了啊。”
“阿爷,路上慢些,爹,你慢点赶车。”
秦木桥坐在驴车上挥着手,两人一驴车渐渐消失在秦扶清的视野里。
他把银钱收好,转身踱步回到娄府。
新来的婢女小香会烧饭,石秀兰见她手脚麻利,踩着凳子也能炒菜,就去了后院。
娄雨贤从床上起来了,门被推开,石秀兰走进来打开窗户,挑眉道:“现在心里好过些了?”
娄雨贤轻声叹气:“你就别笑话我了。”
“哼,我可不敢笑话你。我说的好话你听不进去,我说些别的你倒是记仇,记就记吧,谁让你是我的冤家?”石秀兰开了窗,又到娄雨贤身边,攀着他脖子,用手帕擦去他唇边茶渍,眉飞色舞道:“你呀,你就别难过了。我花钱找了丫鬟婆子来家里此后着,以后我除了刺绣,教真儿规矩,其他时间都能用来伺候你。”
“你好好养身子,喜欢写诗咱们就去踏青赏美景,喜欢交友,咱就请些年轻读书人开诗会,你喜欢藏书,在县里买书不也方便些?”
石秀兰往他腿上一坐,笑靥如花,娄雨贤也不自觉笑起来,晃着她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