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有些走形,容貌嘛,只能说人山人海,还有那几个丫头,十二三岁的就不说了,五岁的和三岁的是什么鬼?
这也能叫侍妾通房?
一股子无名火从叶茂生心里升起,他扭头正打算对薛福兴师问罪,谁知薛福竟然一脸痴相,“好美的脚,好大的*。”
感觉他因为一双眼看不过来很是可惜。
叶茂生一阵恶寒,连忙拉拽着他下梯子。
“薛兄,这老的老小的小,哪有你说的通房侍妾?”
薛福振振有词:“那是你不懂,老有老的好,小有小的好,我还以为你也是爱花之人,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偏见!”
叶茂生很是无语,他都还没指责薛福呢,反被这恶心家伙反给指责了。
竖子不足与谋!
“罢了,我不与你成事,休要将此事说出去!”叶茂生拂袖离去。
待他一走,薛福见院子里没人,便又蹑手蹑脚爬上梯子,想继续偷看。
可花大姐也不是傻子,恁大一个人,当她这个做娘的眼瞎不是?
好好洗着脚丫子,突然就感到一阵恶寒。
花大姐让三个女儿先回屋,她趿拉着鞋凑到墙边偷听。
没过一会,就看过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从墙上探出来,一双淫邪的眼睛恶心极了。
“我日你八辈子!”
“我叫你看!我叫你看!让你尝尝老娘们的洗脚水,你爹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
花大姐一下子把水泼过去,嘴里的脏话层出不穷,把盆一放,掐着腰开始骂起来。
“哎哟!”
薛福被人浇了一脑门的水,心里发慌,眼睛又看不清,一乱动,竟然从梯子上摔了下来,他只觉得浑身疼痛,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听到外面的叫骂,秦扶清和赵靖赶紧从屋里出来。
“花大姐,怎么了?”
“他奶奶的,隔壁有个狗日的东西偷看我洗脚!”
花大姐气愤极了,没提三个女儿的事。
秦扶清暗骂一句,皱眉动身,行动凌厉之时,带动长袍成声。
那边叶茂生还没走远呢,就听见花大姐骂人,又听见薛福哎哟叫唤,没过一会,秦家小院门被推开,秦扶清从里面走出来。
叶茂生连忙找个地方躲了偷看。
赵靖走的慢,跟出来时,奇怪地往他躲藏的地方看一眼。
秦扶清找上门去,薛福躺在地上一直叫唤,无论他问什么,薛福一概不答。
慢慢地,院子里的争吵引来路过的围观之人,与薛福住在一起的书生也陆续回来。
见薛福浑身是水地躺在地上,还有来兴师问罪的秦扶清,几人心中暗道不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秦扶清,竟让他找上门来。
自从上次广场一战,广德府好多学子都听过秦扶清的大名。
“薛兄,这是怎么了?”
“哎哟,我有东西掉在隔壁了,刚搬来梯子提醒,谁知道就被这恶毒的妇人当做偷窥之徒,一盆臭水泼来,害得我摔倒在地,只怕是把骨头都给摔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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