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深以为然。
饭桌上,秦扶清问他爷,县太爷管卖儿女的是什么事。
秦木桥便和几人讲了,说是附近村子有个男人,家中有俩儿子,大儿子要娶亲,小儿子要读书,他家中没甚田地,本人又是个懒怠的,不知被谁撺掇,便想出把家中闺女卖掉的馊主意。
听人说卖窑子里得钱多,便张罗打听去哪卖。
还花了些钱打点人牙子,谁知道叫人牙子义正言辞地给拒绝了,连钱都嫌烫手扔了没要。
那人牙说县衙里的官老爷正在严查这类事呢,他们人牙子在官府都有备案,谁要是经手把好人家的女儿卖去青楼窑子,那是要定罪的。
这事传开后,大家才把县里窑子关门的事和县太爷联系到一起。
乡里有光棍说县太爷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也有人说县太爷是在做好事,总之众口纷纭,各执己见。
秦木桥若是放后世,肯定是个键政高手,他对这些事情向来感兴趣,对谁是好官谁是贪官,心中更是有一杆秤。
听闻此事后没少在乡邻中夸县太爷,秦家人也都觉得县太爷是个办实事的。
不让好人家卖女儿去那种地方,这是积德的好事,做出这样好事的,能不是好官吗?
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在百姓中间,柳祥贵的名声好得很。
秦木桥还把柳祥贵当做榜样,让孙儿向他看齐,日后也做个清官。
秦扶清闻言笑而不语,他阿爷只看表面,若是知道柳祥贵背后收的银子有多少,估计又该骂贪官了。
不过是非曲直确实难以判定。柳祥贵重视文风文教,虽说是为了升迁,可这几年给县里确实做了不少好事。
他背地里收商人钱财,算是贪污受贿,可又没真的帮商人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下面的商人不送银子不安心,柳祥贵收下银子,反而叫他们开心。
所以,到底怎么做,才能叫一个好官呢?
这个答案,兴许要秦扶清自己慢慢走一遭,才能找到答案吧。
总而言之,在秦木桥心里,柳祥贵已经是顶好的父母官了,待他也和气,话题一延伸,又聊到老辈子的事情,秦木桥小时候吃的苦说也说不完,每次都要在饭桌上拾掇出来,重新翻戏晾晒,偶尔穿插几句见机行事教育儿孙的警惕之言。
秦扶义身子遭得住,下床坐桌吃饭,听着阿爷和家里人的长篇大论,也觉得活过来不少。
吃罢饭,也不急着收桌子,秦家人就继续讨论起来猫娃子的病。
秦木桥要他跟着自己打太极,“把锁头泡的那个东西,也给他泡一泡。”
秦扶清哭笑不得,“二哥身子遭不住这个,药劲太大了,慢慢来吧。”
赵草儿怕儿子没考上功名,又叫他回家休养,心里会有什么芥蒂,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猫娃子,你回家来,娘也能照顾你,等身子养好了,什么时候去考都不迟。”
家里人一副把他当成玻璃娃娃的小心模样。
秦扶义温和应下,并未有什么不满。
他已经释怀了,本来觉得没考上是天大的坏事,现在想想,或许他也该给自己一段休息的时间,既然追不上,那就安静走自己的路吧。
在家中歇了几日,秦扶义跟着阿爷打起太极,每天营养补物没断过,脸色也渐渐红润了许多。
秦家人这才放心下来。
另一边,秦扶清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乡里来拜访的人来了一趟又一趟,他总不能一直借口身体欠佳窝在家中。
该应酬的还得应酬。
考中举人后,秦扶清就相当于头顶知县,脚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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