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陛下赢了,还是马相赢了,天一晴,日子照样过,除了自己的至亲,谁还会记得赵启呢?”
赵启被他质问的哑口无言,低下头去,狠狠地锤着桌子,痛心疾首道:“都到这个时候了,难道他们心中只有权势吗?百姓……”
这样的事情,历史上还少见吗?
秦扶清拍拍赵启的肩膀,“三表哥有这份心意已经胜过很多人了,不必介怀。”
“说的容易,城外每天都有百姓死亡,我光会动嘴皮子,有什么用?”
素琴适时提出:“谁说表哥做不了其他事情的?咱们可以去帮助灾民啊,收留他们进城,施粥煮药,哪个都能切实帮到灾民,都比二位表兄在宫门外静坐要来的实在。”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别说科技落后的古时候,就是放到后世现代社会,人类在天灾人祸面前依旧脆弱渺小。
好歹是把赵宸和赵启劝住了,他们立马行动起来,召集府中下人,让他们把不穿的旧衣裳捐出来,每人补偿银两,又叫管家把城外存的粮食拉来些,在城外搭窝棚收留灾民施粥。
赵老夫人和刘氏劝都不劝,还主动叫自己院里的人帮忙,就连她们也捐了银钱首饰出来。
只要俩孩子别碰那没命的事,叫她们干什么都成。
接下来两天,秦扶清跟着赵启几人一起施粥赈灾,一边密切关注朝中动向。
方明远几个学生被打昏死后,马相很快受不了刺激晕过去,不等他回府救治,景帝派出太医给他扎醒,竟丝毫没让他回府的意思。
第360章 夺嫡风波(4)
“真翁,你说父皇到底怎么想的?”
皇子府中,大皇子梁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走转个不停。
房中坐着其他几人,都是梁霖门下舍人,为他出谋划策。梁霖口中的真翁,乃是他出宫建府之后,主动送上门的谋士。
从他十八岁到现在,真翁陪在梁霖身边二十多年,堪称他的左膀右臂。
就连马相都对真翁赞不绝口,多次提醒梁霖,若是他不在,一切问询真翁。
马相为了梁霖主动请缨到宫外静坐,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逼迫。若是不成功,梁霖必然会失去父皇的信任,以至于被几个弟弟超车。
棋行险招,马相他们都知道,但他们别无选择了。等景帝想开主动立太子,梁霖也不一定被立太子,逼迫景帝立梁霖为太子,也可能被皇帝拿来开刀,两者就像是慢性死亡和治疗死亡。
如果不主动,他们的机会更少。
马相年纪大了,还能当几年的右相呢。一旦他回家养老,朝中局势变幻,梁霖在朝中将会孤立无援。
而马相一派的官员也会被政敌清散。
所以梁霖和马相是彼此需要的关系,谁都离不开谁。
这点梁霖非常清楚。
如果连马相出马都没用,他就是问真翁又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真翁年约五十出头,身上文人气质浓厚,他祖上是罪臣,曾被太祖下旨,子孙后代皆不可入仕途,他来到梁霖身边,不惜改名换姓,皆是为了改变家族命运。
门客们陷入长久的沉默,谁也说不出话来,窗外的急雨就像是催命符一般,落在瓦片上滴得让人心烦。
从这场雨开始,梁霖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
他当大皇子已经四十二年了,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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