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西饶嗓音嘶哑,语气却依旧凌厉,他抽出手。
“滚。”
倪星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听话,况且此时此刻的付西饶已经没有力气拿他怎么样了。
“付西饶,我知道你发病时肯定会有一些......冲动,你不就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吗,那你把我当成一个物件,随你如何,我喜欢,我可以!”
他急切又激动,似乎势在必得。
付西饶终于抬头看他,目光虽不善,倪星却抓住希望。
“算我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付西饶双眼半眯起来,胸口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掐住倪星的下巴,用力抬起,力道大得快要把骨头捏碎。
倪星吃痛,下意识皱眉后又很快换上一副笑脸。
谄媚、讨好、他知道他当时的样子下贱至极,但为了付西饶,没关系。
“你受得住吗?”
“我可以!”
听出付西饶话语里的松动,他果断干脆地回答。
“我今天不想做任何事,你明天再来。”
第二天付西饶已然清醒,又恢复往常那“薄情寡义”的样子,他高高在上,坐在沙发上,倪星几乎伏在他脚边。
“我可以让你以男朋友的身份在我身边,但我未必会爱上你,你不要对我抱任何希望,我随时会离开。”
当时的倪星哪里管的了这么多,他只觉得付西饶既然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早晚他会成为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于是从那之后,他对付西饶随叫随到,尽可能融入进付西饶的生活和社交,想让他能多喜欢自己一分。
但大多数时候,付西饶不允许他留在家里过夜,除非付西饶需要——
柜子里紧闭的一格里,被他主动添置了各种玩弄他的道具。
付西饶踩着他的腰,嘲讽:“你贱不贱,这么急迫让我玩你。”
“西饶,你开心就好。”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大半年,身上常有淤青和伤疤,他知道这是他求来的,所以从不敢奢求付西饶关心他,只要付西饶愿意对外称他为男朋友,愿意接受他偶尔的撒娇和索吻,他便心甘情愿。
可是后来,他的胃口变大了,他开始尝试“占有”付西饶,他可笑地想要在无声无息中将他真正变成付西饶的男友,甚至想将付西饶发病时的宣泄转变为他们之间的情趣。
他也曾以为他要成功了,因为付西饶对他的态度稍有好转,直到倪迁的出现。
倪迁其实见过付西饶很多次——在每一次为他跑腿的时候。
但仔细回想,就是他让倪迁送表那一次,一切开始变化了。
他始终不懂付西饶到底为何只对倪迁特殊,甚至比对他还好。
从小到大,习惯倪迁给他做小伏低,付西饶的关照轻而易举便点燃他的嫉妒之火,快要给他从里到外烧透。
倪迁只配做他不要钱的奴隶,为何却占了他男朋友的偏爱?
攀至顶峰的嫉妒彻底让他迷失自我,忘记身份,他开始忘乎所以地为难倪迁,甚至疏忽了这也是在挑战付西饶的底线。
付西饶最终还是被他亲手推走的。
三半海虽然叫海,但并不是海,只是一个荒废良久的水库,封闭几年后水量骤缩,只要倪京和黎小君及时救他,淹不死。
三半海就在付西饶家附近,这种差点牵连命案的事情,总归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吧。
他在赌,赌付西饶心软。
但他赌输了,就是这一件事,彻底断了他想要和好的痴心妄想。
倪迁和付西饶一同出现在病房里时,他简直恨疯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他自食恶果,冷静之后,再也没脸去找付西饶。
他知道倪迁和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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