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是小孩儿了,十六岁,比十五岁时个子长高了不少,脸上的稚嫩几乎褪去。
确实到了该收情书的年纪。
这几天军训,瘦了些,每天涂厚厚一层防晒,还是比军训前的肤色暗了。
“天天喂你吃这么多,还能瘦。”
付西饶不动,倪迁仰头看着他,“我们不走吗?”
付西饶依旧不动,倪迁感觉他好像有话要说。
“还要等其他人?”
倪迁四处张望,人都快走光了,只剩他和付西饶杵在这了。
付西饶沉默、付西饶静止。
倪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哥哥?”
付西饶最终还是盯着他手里的信封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
明知故问。
“情书吧,我还没有打开——哎!”
话音未落,付西饶十分迅速地抽走他的情书扔进垃圾桶,提溜着他的书包带子把人带到车上。
面无表情地警告。
“敢早恋就打断腿。”
第34章 怎么了
“不早恋不早恋。”
倪迁根本不在意付西饶以什么身份管他的私事,只是一味答应,然后像小狗腿子一样跟在付西饶身后,唯一关心的只有今晚的饭。
又是一年九月,他窗前那棵老树该要开始经历新一轮叶落。
持续近半月的秋老虎后,气温毫无征兆地骤降。
一夜之间,二十几度的气温就变成一字打头。
倪迁虽然学了一年跆拳道,身子骨硬实了些,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降温冻得发烧流涕。
“我能上课——阿嚏!”
倪迁被付西饶用被子包得严严实实,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四肢全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能上个屁。”
付西饶微凉的手背贴在倪迁的额头。
“这么烫,退烧之前不准出门。”
倪迁“kerker”咳嗽两声,嗓音哑得说话断断续续。
“我真的能去上课,不影响......”
付西饶一个冷眼丢下来,倪迁识时务地把嘴闭上了。
见他终于死心,付西饶去外面翻箱倒柜,想找一盒退烧药。
但他不知多少年没感冒过,家里为数不多的两盒药都过期了。
他低头盯着密密麻麻的说明书,头痛地蹙眉,转身回到房间——倪迁眼皮重重耷拉下来,也不知道是没劲儿了还是睡着了。
付西饶冷哼一声。
“都这样了还要去上课呢?”
也不管人听不听得到。
“我出去买药,你在家乖乖等我。”
倪迁在混沌中“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
药店离家步行也就十分钟,付西饶大张旗鼓地开了车,折返回来时想到什么,又返回去找了一家超市,给倪迁买了两瓶黄桃罐头。
等他再回去,倪迁已经睡着了。
被子把人包裹成笔直的一条,下巴埋进被子,鼻子一耸一耸,看起来呼吸不太顺畅,估计是堵了。
怕倪迁一觉睡醒烧得更严重,付西饶给他拍醒。
倪迁烧得有些不省人事,被付西饶一拍,摇着头哼唧了两声。
付西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独身多年,哪里照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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