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好冷的一双手,却连接两颗热烈跳动的心脏。
罢了,有付西饶,什么都够了。
父爱母爱他从未体验过,所以有没有爸妈都没差吧。
“哥哥,以后,我真的只有你了。”
等红绿灯的间隙,付西饶反握住他的手,倪迁的手和他相比小上一圈,但也长得比小时候骨感有力了,指节透着淡淡的、融入骨肉的粉色。
“有我还不够吗?”
“够。”
倪迁眼圈通红,笑得却开心,付西饶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想哭就哭,谁教你憋着。”
“他们对我这么糟糕,如果我因为这件事情掉眼泪,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w?a?n?g?址?发?b?u?Y?e?ǐ??????????n????0?Ⅱ?5?.???ò?M
付西饶摇头。
“不会。聂成死的时候我也难过。”
这是付西饶第一次主动说出这个名字,倪迁对他和聂成的所有了解都来自那个灰呛呛的日记本,此后他们各自心中明镜,闭口不提。
以至于倪迁听到这个名字时既熟悉又陌生。
“迁迁,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复杂,爱恨交织,没那么容易断的。”
“这都没关系,人之常情,只要不永远沉溺无法解脱,你可以允许当下的自己为此流泪。”
“眼泪不代表你懦弱、也不代表你没有骨气,只是你告别过去的方式。”
气氛略微沉重,倪迁屈起手指勾住他的,他也没有很想哭,至少现在不想,于是他找起话题缓解空气中的凝重。
“那你呢,哥哥,和倪星结束的时候你也哭了吗?”
“?”
付西饶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回头对上倪迁狡黠的目光,他好心开解,这小孩儿拿这事儿和他开玩笑呢?
“我和他分手的时候你不在场?”
好吧,确实在场,他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嘛,虽然选择的主人公有点不对,他紧急把话题拐到自己身上。
“那和我呢,如果和我分手,你会难过吗?”
三秒之后,倪迁意识到这个话题比刚才那个还糟糕。
付西饶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倪迁,我太惯着你了是吗?”
情况不对,面对付西饶的逼近,倪迁退无可退,举起手做投降状,嘴里非常迅速地讨饶。
“哥哥,我错了。”
他缓缓落下一只手犹犹豫豫抓住付西饶的袖口,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付西饶嗓音极沉。
“我们才刚在一起,你就要和我做这种假设吗?”
倪迁连连摇头,手腕被狠狠攥住。
付西饶猛地将他向前一拉,他整个人撞在付西饶平挺的肩膀上。
好痛。
下一秒,下巴被狠狠钳住。
付西饶咬住他的下唇。
倪迁“嘶”了一声,血腥气在嘴里漫开。
两次接吻都这样凶狠。
他软着音调。
“哥哥,疼。”
“这是第一次,疼才能长记性。”
倪迁长记性了,双唇分离时嘴角潋滟着水光,他缩起来不敢说话。
付西饶沉默地开车。
到家时,倪迁是被付西饶扛在肩头上扛回卧室的。
他被扔在床上,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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