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百元钱拍在男人面前。
“我收的假钱我负责,这钱你拿着。”
詹长松抬起一双醉眼,看了一会儿费凡,然后挑眉一笑,伸手将钱拿了过来:“算你有自知之明,正打算向你要呢。”
他拍拍费凡的肩,又揉了一把年轻人的头发,最后在几欲炸毛的眼神中收回手,嫌弃的甩甩:“长毛拉撒的,一点也不爷们儿。”
没等费凡还嘴,一串钥匙甩在了吧台上。
“滚吧。”
言罢,詹长松靠入椅背中,双脚搭在吧台上,闭上眼睛好似醉死了过去。
费凡拿着钥匙,快步走到门前,手都碰到把守了,却又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詹长松,犹豫的问道:“你...不走啊?不看非诚勿扰了?”
詹长松无力的摆了摆手,小声嘟囔:“看屁,都是假的,哪个才俊找不到对象,需要上电视去找?也就哥哥我吧,低调,忒他妈低调了。”
费凡觉得此时的自己纯属母鸡孵小鸭、龙王管土地,外加狗拿耗子,实在是多管闲事,詹老狗有什么好担心的,醉死了就当世间少了一个祸害,从此歌舞升平、盛世华章。
......
转日,幼儿园放了学,费凡又在超市免费帮工。
今日却不是他自己,有两个小崽子...呃...小朋友陪他。
成家栋放学了没人来接,只能跟在费凡身边,另外一个是王老六家从小烧坏脑子的傻儿子——王魁。
王魁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很少,全镇子也只有费凡这样称呼他,每每唤声“王魁”,那傻孩子都要四下看看,最后才知道是在叫自己。
此时小王魁和成家栋正在检阅大发超市,一个架子一个架子看过,一个零食一个零食的端详。
“费老师让我们每人选两样好吃的,你选什么?”成家栋问道。
王魁抽搭了一下鼻涕,挠挠脑袋很是为难:“我啥都想要。”
成家栋瞪了一眼王魁,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费老师那么穷,自己都喝不起酸奶,让我们每人选两样零食可能晚上都吃不上饭了,你能不能体谅体谅他?”
坐在吧台后面全程听得清清楚楚的费凡,想要反驳又觉得人家孩子说得也不全错,只能将头埋在臂弯里心酸的暗忖,你们老师没教过说人坏话要小点声吗?
两个孩子每人选了两样零食,乖乖的坐在一旁吃。王魁将棒棒糖咬得嘎嘣响,边嚼边说:“费老师,你不用为了喝不到酸奶发愁,以后詹叔叔要是再把小兔崽子扎破的酸奶送我,我就给你留一杯。”
费凡正刷着同志软件,看着一个个大胸男的自拍照口水直流:“行,给我留一杯。”他随口敷衍。
过了一分钟,费凡才手机中抬起头,皱着眉头问道:“谁送你的酸奶?”
“詹叔叔啊。”王魁嘻嘻一笑,揉了一下鼻子,“我妈不让我叫他詹老抠。”
詹老抠是詹长松的外号,在镇子上叫的十分响亮,名如其人,十分恰当。
“詹长松给你送酸奶?”费凡挑着高音,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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