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长松什么时候吃过口头上的亏,歪唇一笑:“以后我见了你家婆娘肯定谦让,确实不能一直掐架。”
“你妈的,詹老抠你就满嘴喷粪吧!”那人缩头回去,重重的摔上了门。
“你怎么走到哪吵到哪?”费凡的门终于开了,一张怨恨的脸漏了出来,“快进来。”
詹长松撂下眼皮慢悠悠的走进屋子,拉着长音问道:“嫌我丢人?”
费凡被气得笑了,关上门反问一句:“詹老板还能给我长脸?”
詹长松大咧咧的在费凡的小沙发上坐下,手里边摆弄茶几上的电影碟片边说:“也是,费老师这么看不上我,我做什么事都贴金不到你脸上。”
咱俩啥关系啊,你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费凡在心中暗暗吐槽。
“我不就今晚没去超市吗,至于你一个大总裁亲自上门声讨吗?”费凡讽刺。
可詹长松对讽刺免疫:“至于。你今天还不接我电话,你干什么去了?”他往沙发背上一靠,双手交叉在胸前,质问的架势做得很足。
“...我,我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费凡目光幽暗了几分,他刚刚正在酝酿情绪,打算好好体会一下失恋的感觉,好不容易刚起了个头就被詹老狗打断了。
詹长松看着费凡的神情,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没买到雨伞?”他四处看了一下确实没看到雨伞的踪影,“一把雨伞而已,至于像死了亲爹似的吗,我家里有很多,明天给你带一把。”
费凡握拳,你才死了亲爹,你全家死了亲爹!
你很多的伞之中,就有姓费的!
“不用感激我,要觉得实在想还我的人情,到县里请我吃顿饭吧。”詹长松大手一挥,好像支援了费凡三个亿,数字后面很多个零。
“县里?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去县里?”
詹长松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烟来,叼在嘴上:“你哥我在这地界儿也算一号人物,消息当然灵通。”
他拿出打火机刚要点火,费凡一把将烟从他嘴上拽了下来。
“要抽烟出去抽,我家里不能抽烟。”
“为什么?”
“不喜欢烟味,臭。”
詹长松看着一脸嫌弃的费凡顿时心中不爽,他一扬眉头犯了浑:“草,咱俩亲都亲了,现在嫌弃是不是也晚了?”
“你!”费凡腾的一下脸上着了火,一直被他故意忽略、用力压抑的羞赧破困而出,慌乱的话音都抖了,“...你胡说什么,我们...那是意外。”
“亲了就是亲了,管它是不是意外。”詹长松看着犹如受惊小鹿一般的费凡,心里恶念顿生,恨不得狠劲的欺负,“你要觉得昨个儿的不算数,那哥今个儿再给你盖个章,带响的,要不要?”
“不要!”费凡跳起来,一步窜得老远,恨恨而言,“...詹长松你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
费凡的眼睛红的如同兔子,詹长松与他对视,用尽全力压抑着胸中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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