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长松没反驳,又环顾了一圈屁大地方的一室一厅,问道:“我今天住哪?”
“沙发。”费凡往小沙发上一指。
“你哥我一八四,这沙发只能装下哥的一条腿。”詹长松信步往卧室溜达,“我睡床,你自便。”
“不行!”费凡拒绝的声音很大,他快步走过去双手一伸拦在詹长松身前,“你不能睡这里。”
“你把我的屋子弄成水帘洞,你就有责任为我安排住处。”詹长松抬眼瞧了一眼床上鹅黄色的被褥,下意识的嫌弃了一下,“而且要保证我住得舒服,住得开心。”
开心你奶奶个腿儿!费凡气得像只河豚。
“你不怕我勾引你了?还敢来我家住?”
“勾引?”詹长松眉毛一挑,笑得邪气,“你哥我心志坚定,绝不会受你蛊惑,再说就你浑身上下这三两肉还想勾引我?做梦!”
他推了一下费凡的脑壳,挑衅道:“不然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费凡为保自己的床铺也豁出去了。
他往前一靠,轻轻贴上詹长松的身子,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然后决然地圈上詹长松的腰。
双臂一紧,费凡扎入詹长松的怀里!
草!詹长松心中一凛,脊背忽的僵直。费凡的体温隔着薄薄夏衣传了过来,烫得他的皮肤像被热火灼烧了一样。
隐隐有暗香传来,是费凡身上的香味,洗发水或者沐浴露,他曾经闻到过,却不如现在浓郁。太香了,直往他的鼻子里钻,熏得他头昏目眩,脑中一片空白。
细瘦的双臂圈着自己,脸埋在自己的胸口,是一种恋人之间的拥抱,如果自己也用手回抱住他,是不是就完美了?
应该抱住他吗?应不应该呢?不应该吧,还是应该?
就在他昏头昏脑微微抬起手时,费凡一下子推开了他。
他低着头,垂着眸,好像对水泥地上的细小裂纹十分感兴趣。
半晌,才有声音响起:“你不能睡床,我在那床上想过男人,你还睡吗?”
“啊?”詹长松刚从微妙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就被当头一击,“不,不睡了,我睡沙发,睡沙发。”
费凡一把将他推出卧室,迅速关上门,反身靠在门上,好一会才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染满了绯色的脸,嘴唇紧抿,睫毛轻轻翕动,眼中压抑的情色呼之欲出。
“那是詹老狗!”他用暗哑的声音告诫自己,低头看向不可言说的某处,“别那么不争气!”
告诫的言语似乎不起什么作用,他又在自己大腿的嫩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绝望的叹到:“真是浪啊,费凡。”
......
作者有话说:
真是勤劳啊,差三分钟双更哈哈。
第28章 搭伙
詹长松就这样住了下来,用费凡的话是臭不要脸。
他几次三番赶詹长松出去,都被老狗轻飘飘的一句顶回:“让我搬走也行,那詹老师给我寻个住处,不用太好,镇子上的旅馆50元一晚,詹老师前脚交钱,我后脚就搬过去。”
英雄志短,费凡无奈向金钱低下了昂贵的头颅。
小沙发对于詹长松来说确实太短,因而他从超市将偶尔午休的折叠行军床搬了过来。晚上铺床睡觉,早上折好放在一边,詹长松对此非常满意,美滋滋的自封了一个“最佳房客”的头衔。
人生大事,除了睡觉,就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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