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笑着安抚詹长松,“咱们喝酒吧。”
“这酒是我妈存了好多年的,她知道我来看你,特地让我带给你的。”
詹长松放过服务员,举了下酒杯只嘬了一口,他知道自己酒量不济,不想在女人面前出丑。
可架不住王佳诗频频举杯,追忆往昔畅想未来,敬天敬地敬自己失去的爱情,连五年前一个让她思春的雨天都拿来敬了一敬,詹长松听着文艺女青年云里雾里的唏嘘感叹直牙酸,只得一个劲儿往嘴里倒酒。
终于还是醉了。
头脑昏昏,脚下不稳,与以往醉态别无二致。
只是,还有一股热浪在身体里逐渐升腾起来,让他热得焦躁,心烦意乱。
他扯了扯衣领,抬头看看饭店里旋转的电风扇,觉得那风也在火里滚了一圈之后才被吹了过来。
大手盖在了杯子口上,詹长松挡开了正欲倒酒的王佳诗:“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多了。”
王佳诗细细的端详了一下他的醉态,然后笑着点头:“那行,今天就到这,一会儿我也得赶下午的车。”
她拿起皮包,又说:“詹大哥,我东西有点多,都放在宿舍了,可以麻烦你帮我送到车站吗?” w?a?n?g?址?F?a?B?u?页??????ü???e?n?Ⅱ?0?2???.???o?м
詹长松也晃晃荡荡的站了起来,打了一个酒嗝,一挥手:“走。”
他觉得热,边走边扯衣服领子,嘴里骂骂咧咧,抱怨天气。
刚出门,脚下一个趔趄,撞上了一个人。
“詹大哥。”王佳诗赶紧过来扶他,手环上了詹长松的腰。
“小费物!”詹长松的声音蓦地提高,掩不住惊喜,他看着与自己撞在一起的费凡,脸上的神色都飞扬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费凡退后一步,看着詹长松腰上环着的手臂垂了眸子:“来买书。”
“哦,”男人看着抱着书低眉臊眼的费凡就想欺负,“不想误人子弟,打算继续学习学习?”
“放屁。”费凡斥了一声,转身就走。
可詹长松手长脚长,一把就把他抓了回来:“我喝多了,你扶我回去。”
“不要。”
“詹大哥。”
费凡和王佳诗同时开口,女人紧了紧手臂,身子几乎贴在詹长松身上,“詹大哥,你不是要送我呢吗?”
詹长松啧了一声,觉得身体里的燥热更甚了,他不算客气的拉开女人的手臂:“我今天醉了,怕是送不了你了,我给你打个车,你自己去车站吧,到家给我来个电话,报个平安。”
女人不甘心,咬着唇却无计可施,眼睁睁的看着詹长松拦了个三轮车,然后被他推上了车。
她在车内看着詹长松扑向一脸不情愿的费凡,他搂着他,健硕的身体从后面拥着年轻人,软绵绵的泄力在他身上,偏着头笑嘻嘻的与他扯皮。
她闭上眼睛,无力的靠着靠背,再睁眼时,眼中依旧是化不开的执拗。
“松开!”费凡耸了一下身子,“你勒得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詹长松强健的手臂从后紧搂着他的肩膀,下颌放在他的肩上,与他说话的时候,像是一口能吞了他的耳朵。
“少娇气,快开门,妈的这一路累死我了。”
“詹长松你好意思吗?”费凡被他气得翻了一个白眼。一路上,詹老狗就这样趴在他的背上,将全部的力气泄尽,让他连背带拖的回了家。
他掏出了钥匙开了门,然后毫不迟疑将一摊烂肉推到地上。
詹长松坐在地上靠着墙,低笑一声:“好人不做到底,谁还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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