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均从萎靡状态抽离,双目有神看看到底花落谁家?
十佳杰出青年要从各行各业产生,此次入选的有乡村教师,有支农的代理村长,有临危受命的白衣天使,也有见义勇为的优秀市民。上台授奖前,每个人的事迹都以视频短片的形势播放,费凡终于提起了一些兴致,看到感人至深的事迹,还悄悄红了眼睛。
获奖者依次上台带红花披红绸,到这个时候余下的席位已然不多。
众人翘首以盼等着这顶含金量十足的桂冠落在哪位商界大佬的脑袋上?正如此前私下的议论,这项殊荣的候选者无疑两人,周氏药业的周秉义和沈氏集团的沈放。
据说这二人为折桂都使了些手段,沈氏集团这两年还特意成立社会事务部,专门捐资助学,没少花心思。
投影仪再次闪烁,视频中浑厚的配音撞击耳膜,不多时沈放出现在大屏幕中,收了疏淡矜傲的表情,沉稳持重,老成低调,好一副心系公益的企业家形象。
花落沈氏,再无悬念。
沈放上台领了奖,发表了“肺腑至深”的感言后,至此十个名额只剩一个。
费凡又看了眼手机,微信还停留在自己刚刚发的那条。年轻人心中有些滞闷,怠慢了自己一整天了,这个詹老狗在作什么妖?
连一会责难的话都想好了,正酝酿情绪的费凡忽然一怔,身子瞬间绷紧,他依旧低着头,寻思着难道自己思念成疾,出现幻听了?
当他终于反应过来那是真实的詹长松的声音,从大屏幕中传出来的声音的时候,已经错过了詹长松视频中的第一段采访。
此时,一个记者持着话筒正在提问,地点是田园镇詹长松那间装修简朴破旧的长发大超市,背景中超市的门前、窗户挤了一溜脑袋瓜,除了成家栋和小傻子这种凑热闹的孩子,还有秃头校长和副镇长这样的文化人。
“詹先生,是什么想法支撑着你从16岁开始就资助贫困孩子上学的呢?那时你自己还是个孩子。”记者这样问道。
镜头中的詹长松有些拘谨,眼神似乎无处安放,在记者又一次的催促下才清了下嗓子,学着秃头校长讲话时的做派,拍了几下防风话筒,还吹了两口。
“嗯,也没啥想法,我小的时候无父无母,无人管教是个野孩子,是县一小的于校长帮我办了学籍,我才读了小学。他资助了很多孩子,几乎用尽了所有积蓄。后来他去世了,我就想着虽然他不在了,但咱也不忘恩,得报答人家,所以在赚了一点钱之后,就想着帮于校长完成遗愿,见到家中贫困上不起学的孩子就帮一把,再说也没花多少钱,很多孩子上学后都勤工俭学,慢慢的就不用我出学费了。”
“没花多少钱?”记者的笑容中带着敬意,“据我们统计,从您16岁距今的11年中,您一共资助了1906名贫困学子,其中有23名您一直资助到他们研究生毕业,还有1人您资助到了博士,所花费用大概两千余万元。”
“什么?”费凡蓦地双手紧握椅子扶手,他知道身旁的费品恩一直处于张口结舌,大嘴能塞入一个鸡蛋的表情,但他无暇顾及,他亦被深深震撼,目光死死的盯着大屏幕中的詹长松,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上骗老人,下欺小孩,为一毛钱满嘴跑火车的詹老抠;见到有钱人卑躬屈膝,见到流浪汉冷嘲热讽,惯会的伎俩就是捧高踩低和趁火打劫的詹老狗;没有同情心,没有慈悲心,缺德事做尽仍恬不知耻的詹大傻X,11年间竟然资助了近2000个贫困学子,花了2000万?
费凡心中波涛澎湃,思绪依旧乱糟糟一团。忽的,不知哪里冒出一段记忆分外明晰,詹长松抱着个啤酒瓶子和他吹牛,说他打落了王二狗三颗门牙,只因他拿白纸骗瞎眼老太的鸡蛋;倏忽又有画面一闪而过,小傻子吸着鼻涕说詹长松经常给他家送磕破了皮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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