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目光,“我也是脑子进了水了,竟然信了渣男语录top1的话。”
“这次绝对是真的,不用绳子不用眼罩,我一定控制好自己。”詹长松托起费凡的手,轻轻揉着年轻人手腕上的清浅红痕。
费凡啧了一声,将烟蒂按在床头的烟灰缸中,单手将扎在自己胸前作乱的詹长松抬了起来:“我问你,你床上的这些...名堂都是从哪学来的?又度娘了?”
“不是。”詹长松懒懒散散的说道,“你老公我有的是钱,想学什么学不到。”
见费凡蹙起眉头,詹长松才老老实实的交代,原来他也想找几个片子补补课,可谁料他除了看得了费凡在床上的样子,其他男人的看了就反胃。
因而他傻帽一样的去平台提问题,果然遭到了众GAY的群嘲。
但因为他打赏金额高得离谱,也有好好给他科普的人。詹长松从中选了一个认真负责、花样极多,描述文字又优美华丽富有美感的人加了好友,以每个花样一千块的价格提供咨询费用。
一个虚心向学,一个闻道授业解惑,自然是和谐社会,皆大欢喜。
费凡拿着詹长松的手机,看着对方发来的一段段优美又yin乱文字描述,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翻出自己手机,打开一个隐藏的小说APP,点弄几下找到了一篇耽美文学,其中几处床第间的描写与詹长松手机上收到的一模一样。
无独有偶,细细比对下来,其他文字均出于这位女性作者的几部小说,只是她发给詹长松的时候隐去作品中人物的姓名与情景。
“靠,这个人怕不是一个情涩小说作者吧?”费凡惊道。
詹长松满不在乎:“管她是谁,告诉我的东西好用就行。”
“好个屁用!”费凡怒道,“怪不得我觉得你的那些花样怎么难度都那么大?不是倒立就他妈的空中飞人,你知不知道啊,这些作者很多都是纸上谈兵,一点经验都没有凭着想象瞎他妈写的!”
“没经验,能写出那样的...”詹长松一脸不可置信。
费凡差点气得头上冒烟:“曾经有调差显示,写这些文字的作者百分之八十是20岁以下没有任何经验的年轻女性!你还信?差点没折腾死我!”
詹长松回想到对方提供给自己的动作、花样,有些确实太他妈高难度了,一度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行,着实懊恼萎靡了一阵子。
草,他有些牙痒痒,但此时他岂能认怂,小声反驳一句:“...也不是都不行啊,有一些你不是也有爽到吗。”
费凡不想与詹长松掰扯,人傻到这个份上只有埋了才能省心。
“赶紧删了,以后别与她联系了。”费凡无奈的说道。
詹长松自觉丢了面子,也不敢往费凡身边靠,只得讪讪提起正事:“费品恩给我打电话了,说同意我的提议。”
费凡蓦地看过来,惊讶道:“怎么会,你的要求那么苛刻,不但将费媛和周森踢出了局,还不让他们插手公司事务,他们怎么会同意?”
“看来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詹长松将费凡拉进怀里抱着,“昨天我让沈放又给他们施压了。”
费凡一怔,他没想到詹长松会与沈放有联系。
与沈放的那件事情,在他与詹长松重归于好后就坦白了,詹长松当时的神情极其骇人,他紧紧的抱着费凡始终沉默。但从额角鼓起的青筋和手臂上的力道,费凡知道,这个男人正被铺天盖地的自责与愧疚压着,正在一刀一刀的凌迟自己,整颗心已经血肉模糊。
自此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也没有提过沈放这个人,但今天却从詹长松的口中知道他们竟然是有联系的。
费凡投去疑问的目光。
詹长松一囧,害了好一会儿臊后,才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费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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