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晚上魏尔伦身上的寒意,中原中也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接推开了门。
床上有正常隆起的弧度, 他也能看到魏尔伦的金发, 脑袋微微倾斜,似乎在看向窗外。
可能是因为实验室留下的阴影,魏尔伦从来不会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户也总会留下通风的缝隙,
此时阳光照进来,风将挂在窗边的捕梦网吹得旋转,宝石折射着阳光,在地板、墙上投下五颜六色的光斑,精致而美丽。
魏尔伦早就醒了,他能感受到身体的疲懒,昏昏沉沉的脑袋和滚烫的温度。
他生病了。
罪魁祸首是昨天晚上吹的寒风,没有吹干就入睡的头发。
魏尔伦慢吞吞地推断出:
家里的医药箱在电视机右侧的第二个柜子里, 里面就有能让他痊愈的感冒药。
但魏尔伦只动了动脑袋,任由生病的虚弱入侵大脑,将他锁在床上。
他能感到中原中也随着移动而感应飘忽不定的门,听到外面的几个家伙在走廊跑来跑去的脚步声,零零散散却叽叽喳喳的谈话声。
他不会等待太久。
哥哥会来找他的。
魏尔伦昏昏沉沉地想,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他听到了中原中也的敲门声,听到了中原中也疾步接近的动作,感受到了额头的冰凉:
让他感到舒缓的温度,是中原中也对他的关心。
“你生病了?”
魏尔伦听到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透过漆黑胎液才传达到耳中的声音,在脑中传递了很长时间,才能想到回应的话:
“哥哥……”
“别动,老实躺着!”
魏尔伦听到了中原中也急匆匆下楼的声音,紧接着,是将他半扶起的重力,强行塞进他嘴里的药片,和凑到他嘴边的温水。
魏尔伦懵懵地抬头,想说话,但嘴里有东西,下意识嚼了一下,被苦得皱起了脸:
苦,太苦了,和无意间流入嘴中的胎水溶液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把这句话说出口了,魏尔伦喝水的时候,听到中原中也没好气的声音:
“废话,药能不苦吗?”
哥哥的语气很凶,动作也很凶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舌尖的甜味抚平了魏尔伦皱巴巴的脸,也让他高兴起来,忍不住喊:
“哥哥……”
“嗯,在这里。”
中原中也将魏尔伦重新塞进被子里,看到魏尔伦和烧傻了一样,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期待的声音:
“我想听你讲故事。”
“行,讲故事。”
中原中也拿起床头柜上的冰袋,用毛巾包好,敷到魏尔伦的额头上,见魏尔伦被冻得一激灵,哼笑一声,随手抽出放在床头柜上的书籍——
一本晦涩的物理书,书脊旁的弧度能看出来书主人翻过了很多遍,也钻研了很多遍,
中原中也翻了几页,看着文字旁的随手批注,仿佛能看出魏尔伦每晚回房间后的辛苦钻研。
“哥哥,”
魏尔伦的呼唤打破了中原中也的想法,
中原中也“嗯”了一声,掖了掖魏尔伦的被角,合上书籍,重新挑选了一本散文,轻声读了起来:
能被魏尔伦放在屋内的书籍,都有几分可取之处,作为病人的催眠曲,倒也合适。
魏尔伦闭上眼睛,听着中原中也的声音,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醒来时,略带恍惚地意识到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哥哥不在这里。
也对,家里的事情都在等着哥哥处理,哥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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