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为中原中也解释,毫无破绽地微笑道:
“而莫泊桑先生,他正在巴黎治疗实验室的那个孩子,抽不出时间,等我们到巴黎之后,他应该就会上门拜访了。”
“中也,”
魏尔伦懒得看'羊'的那群人,只想尽快让这群人和中原中也分道扬镳:
“他们的员工区离这里不远,我们现在带他们过去,让他们提前适应这里吧。”
中原中也点头,看向远处驶来的车队,开头是舒适的轿车,后面则是一长串的客车,一辆可以坐十几个人。
事实上,如果不是看在他们是中原中也过去的同伴,这么多的人,魏尔伦都想用一辆货车把他们装起来运过去。
但在中原中也面前,他不能做得太显眼。
中原中也参观了员工区,住宿人均一个房间,都很整洁,
中原中也又参观一遍公司,办公室宽敞明亮,里面行走着雷厉风行的员工,还有空着的,为他们提供的工位。
这样的未来,中原中也终于能彻底放心,也可以和“羊”的大家告别了。
中原中也想要说点东西,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想了无数遍,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
“再见,大家。”
“再见,中也!”
人群互相推搡,最后,白濑站了出来,冲中原中也伸出拳头:
“别小瞧我,中也,总有一天,我也能过上你那样的好日子。”
“好啊,我等着看你未来会过什么样的好日子?”
中原中也看着白濑眼中跳动的火焰,付之一笑,同样伸出拳头和他一碰,然后,扬起拳头,一上一下地重合,反方向做了一遍,又碰了碰手肘,各自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这是“羊”内同伴之间打招呼使用的手势,现在,却是最后的告别。
“走了。”
两个人互相转身,背对着对方,走向了不同的地方,也仿佛走向了不同的未来。
中原中也被魏尔伦带到了滨海塞纳的住处,曾经短暂定居的临时住处被魏尔伦买了下来,将过去的样子定格。
“这里是我们过去的家,每一年的大晦日,我都会住在这里,等待第二年的到来。”
魏尔伦用轻描淡写的话描述过去的沉重,微笑道:
“兰波会陪着我,但八年前的那场爆炸过后,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中原中也的脸上浮现几分怀念,说出口的话,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认可:
“辛苦你了,兄长。”
“以后就不会了,保罗,”
兰波面露心疼,用手指抚平魏尔伦眉间的伤感:
“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直到死亡的到来。”
“这都已经过去了。”
魏尔伦扬唇一笑,眉目舒展,含着和家人团聚的幸福和爱情的甜蜜,过去的忧郁气质似乎成了实质的尘埃,一点点掉落,宝石重绽光彩:
“接下来,我们去看望弟弟吧。”
中原中也又来到了下一站,巴黎,特殊战力总局。
划分为医疗部的区域很安静,布料摩擦的声音,病人之间的说话声,走路的声音,换药的声音,所有的声音维持在较低的频率,成为催眠的白噪音。
而越往内部走,就越安静,机器轻响的滴滴声越发明显,最内侧的房间,中间放置着天花板高的黑色圆筒。
中原中也三步并两步地走近,目光专注地看着,手指犹豫了一下,触碰到了外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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