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缺缺地将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个圈,随后点燃一支烟,不疾不徐地吐出一个烟圈,才开口道,“说吧,什么事?”
程嘉禾被我咬了一口以后,老老实实在家里躺了三天,但蠢人就是有种直白的冲劲,虽然一时吃瘪,但这种小人一定会在后面继续搞小动作,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彻底死心。
“北海丰汇程嘉禾。”我也不打算兜圈子。严宁家里多少有点不可言说的背景,他爸曾经在西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也就是近几年来才慢慢避了风头。
严宁心领神会,他勾起嘴角朝我笑笑:“啧,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招惹你啊。”他转身从酒柜上取下一瓶酒,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木塞拔出,浓郁的酒香若有似无地钻进我的鼻子。
我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严少爷这么久还是忘不了那个omega呢?”
他撇我一眼,没好气道:“有些人火烧眉毛了还说风凉话呢?”他倒好两杯酒,将一杯推到我面前,“尝尝,昨天早上才运过来的,”他抿了一口,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程轶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程轶了,他儿子虽然蠢是蠢了点,但真要搞他程轶不可能坐视不管。”
我挑眉,“还有严少解决不了的人?”
他抬头,似乎是剜了我一眼:“别给我戴高帽子,不是解决不了……程轶之前只是个靠陆明熹上位的普通omega,长得也不是很好看,怎么都是人畜无害的那种老实人……”
“但问题就在这……这人尤其记仇,并且方法下流,毕竟是那种出身,做起事情来不择手段,反正圈子里没人想跟他打交道,也懒得得罪他惹一身骚。”
“很难缠,你懂吧。”
“不了解。”
严宁拧起眉头,“……不了解你让我帮你搞他?”
“我让你帮我解决程嘉禾,他前段时间,绑了我的人威胁我。”
“什么?你的人?谁是你的人?之前那个长得贼带劲的beta?”
我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这是重点么?”
“关心我好兄弟的感情生活简直是重中之重啊,毕竟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滚。”
严宁贱兮兮地朝我笑了笑,随后用一根手指轻轻摸了摸杯子边沿,似乎想起什么。他微微歪头,没好气地扯起嘴角,“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程嘉禾那个人的确又蠢又莽,什么都敢做,不到十八岁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给我送非法捕猎的野生动物皮……”
我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这算跟你有过节么?”
“有没有,这得看我心情。”
严宁抬眼看向我,他是混血,瞳孔的颜色很浅,在顶灯的照射下,额前碎发的阴影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眼底,看起来危险又魅惑。也不怪他身边换人跟换衣服一样,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这样的人多谈几个都算是造福人类。
严宁叹了口气,“本来哥们早已金盆洗手,要不是看在你之前帮我解决了京市那伙人,就是你爷过来都没用。”
“我爷要是在天有灵看见你这样也算是死不瞑目了。”
“别在这造谣。”他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行了,你别管了,这事情我会解决的,到时侯肯定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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