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真和白姨娘缓缓而去。刘喜望着他们背影,漠然不语。
且说陈郁真对白姨娘小心嘱咐,白姨娘道:“是我连累了你。其实我刚才没事……寻常妇道人家哪有聆听圣训的时候,我倒是想多听会。”
“真哥儿,圣上刚如此冷漠,怕不会惩戒你吧。”
“不会。”陈郁真道:“圣上最是宽容大度,这种小事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白姨娘听了,勉强放心。
待两人逛了会园子。长公主园子极大,四处都有奴仆支应。且一窗一景,一湖一石皆有美感。瞧见山水树木之态,心中愁闷方缓缓消散。
到了辰正时分,南边来的小戏子们又开始咿咿呀呀的唱戏。幽怨戏音隔着湖水传了过来。
白姨娘爱听戏,他们便往戏台子那里去。
可还未到那,便见太监、宫女垂首站立。
台下十来张圆桌依次摆放。太后居于主位,长公主侍奉在侧,她们都全神贯注听着。太后苍老的手指正打着节拍。长公主凑在她面前,不知说了个什么笑话,两个人齐齐笑了起来。驸马在旁倒有些讷讷。
而另一边皇帝懒懒散散地靠在太师椅上,长腿伸直,面目冷峻,看着冷淡极了。
小广王位置更下,他不喜欢听戏,百无聊赖地支着脑袋,小腿晃悠晃悠。
忽然他眼睛一亮,就要从圆凳上跳下来,使劲招手:
“师傅傅~”
小孩声音尖锐,众人齐齐扭过头来。
陈郁真刚安置下姨娘,就有一重物猛扑过来,紧紧抱着他。
他定睛一看:“小广王殿下。”
小广王恰好对他露了个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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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惊讶道:“原来是他。”
长公主见那少年郎生的俊秀清冷、身姿挺拔,虽瘦削,但并不羸弱,不免好奇问道:“母后,这是谁?”
“这是瑞哥的日讲官,如今任翰林院编修,名唤陈郁真。你不知道,瑞哥最是粘他。”见女儿仍朝那边打量,于是太后解释道:
“你既好奇,不如让他过来,你见见。”
说罢,便吩咐身侧王嬷嬷将陈郁真带过来,又见陈郁真旁边站着一妇人,猜测那就是他的生母白姨娘,于是让人把她也叫过来。
可怜白姨娘一日之内就要见遍太后、皇帝。
陈郁真本想安置好白姨娘,没成想太后也叫她过去。两人只好一同前去。
待到了近前,两人一同行礼。
长公主眼里异彩连连,称赞道:“好标志的长相。”
小广王挺起胸膛:“师父父长的就是漂亮,满京城都没有比他长得很漂亮的人了。”好像被夸得是他自己一样。
“哪有夸男子漂亮的。”太后笑道。她见白姨娘拘谨,放柔了声调:“不要怕,大方些。你看小陈大人,从来就没有怕过。说起来,他还曾经狠揍小广王,将哀家派过去的王嬷嬷给硬顶回去呢。”
白姨娘神色震骇,恐慌不已。
“臣不敢。”
太后舒服地眯起眼睛,她说:“陈大人,你这样刚直的性子很好,官场中多是阿谀之辈,就缺少你这样铁面无私的人。”
她扭过头去,看向皇帝,“圣上,哀家说的对不对。”
斜靠在太师椅上的皇帝一直在把玩手中翠绿扳指,懒懒散散。他似乎对太后她们的话题没什么兴趣,陈郁真他二人来之后更是一眼都没望过去。
直到太后忽然提了一句他时,一直游离于外的皇帝仿佛才注意到这里。他幽深目光从陈郁真面上扫过,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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