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刚打开门,还未反应过来,他被来人搡到冰凉地面上,雪亮寒光一闪而过,一顶长枪抵在他喉咙上。
小厮眼瞳颤动,从长枪上悠悠晃动的红穗,转到面前大片大片的黑甲骑士。月亮浮出乌云,皎白月光洒满大地。照亮了眼前森寒场景。
他所有睡意都被吓没了。
为首的黑甲兵士冷冷地收回长枪,手一摆:
“搜——”
陈府四处都点亮了灯。
陈老爷、陈夫人慌忙地穿好衣裳。他们面色仓皇,急匆匆地走上去。陈夫人头发都没有梳好,就这么出去了。
等到了堂内,陈尧、孙氏、陈三小姐俱已到齐,都是一副惊恐样子。陈尧惊恐之下,还带着一点心虚。
黑甲兵士到处翻,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简直和土匪一样。陈三小姐气急:“娘,就让他们这样到处翻么?女儿的闺名还要不要!”
陈老爷瞪她一眼。
未几,黑甲兵士拖着两只金漆箱笼上来了。这金漆箱笼刚上来,陈尧手脚一抖,慌忙低下头去。
为首官兵森然一笑:“终于找到了, 抓起来!”
兵士蜂拥而上,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将陈家大公子绑了起来,四周一片寂静。众人只敢瞪大眼睛看着。
陈夫人爱子心切,惊恐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儿子。
“娘!救我!爹!爹!娘!”
陈夫人受不住了,询问:“求大人给个明示,我儿到底做错了何事?圣上下旨,臣妇不敢违背,只是好歹让我们做个明白鬼啊!”
官兵嘲讽道:“你们做父母的不知道儿子做了何事?”他冷冷嘲笑,“怕不是骗人吧。”
陈夫人看向陈尧,陈尧嗫喏着低下了头。
“尧哥儿!你说啊!你不说娘怎么救你。”
陈尧嗫喏,到底不敢说出来。
官兵:“呵,敢做不敢说的孬种!告诉你们也无妨。东厂查出来一些事情,朝廷中有人贪污受贿,亏空二十万两!东厂查出来好些人,圣上大怒,今夜全都要捉过去!就等过两日大朝会定罪!”
陈夫人手脚一软,差点跌一下,幸好有身畔丫鬟扶着。
“尧哥儿,原以为你出息了。谁知,你竟给你自己招惹了这么大的灾祸,也给咱们家招惹了这么大的祸端。如今能否全身而退还未可知,你让爹娘如何啊!”陈夫人泪流满面。
陈老爷满面仓皇,既是生气,又是伤心。
黑甲兵士不耐烦看他们官司,冷脸道:“带走!”
说着,陈尧就被绑到了马后,他满脸灰色,被拖着走。那两只金漆箱笼就宝贵多了,被珍而重之地保护着。
“爹,娘,救我!救我!”
“啊!你们去抓陈郁真啊!陈郁真也有份!我的赃物都在他那儿!”
兵士一甩鞭子,斥责:“快走!”
陈尧被抽了一鞭,他捂着脸,讷讷地闭上嘴。
陈夫人追着马小跑两步,茫然地停下来。
天色已经蒙蒙亮,遥远天边一轮火红太阳。
陈家奴仆喏喏缩在屋前。陈夫人一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跪在陈老爷面前。
陈老爷一惊:“夫人这是为何?”
陈夫人:“老爷,救救尧哥儿吧。自他被重用,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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