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虎眼一瞪:“……你。”
“你的身法是谁教的?”薛鹞追问, “薛家旧部?现在何处?”
见少年依旧沉默, 他伸手握住插在对方手臂上的匕首,猛地一拧。
少年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姓裴的你这个狗日的, 你有本事就一刀捅死小爷。”
薛鹞闻言, 难得一怔。
“姓裴…你以为我是裴棣?”
“呸。”粗犷少年朝着薛鹞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薛鹞侧身避开?, 目光如刀, 斜眼看?向眼前之人。
“裴狗。”粗犷少年又啐了一口。
“你为何认为我是裴棣?”薛鹞问道。
他目光微动,想起之前在药铺时,也曾被?山贼错认成裴棣。
而这个阿严,最初也仔细打量过那个笨蛋。
“你是因为卢丹桃的眉心痣?”
少年翻了个白眼,拒不回答。
见他这副看?似绝口不言, 实则表情全显露在脸上的样子。
薛鹞心头?突然冒出一阵熟悉的无奈,他下意识往那凹陷处看?了一眼,低声且快速说道:
“我叫薛鹞,乃靖国公?幼子。”
只见粗犷少年瞳孔猛地一缩,又强自?压下惊色,斜眼睨他,“我凭何信你?”
薛鹞并不想说出他的表情已经相信的话,嘴角微微一扯:“你方才所使的脱身之法,便只有我姐弟四人才会知晓。”
薛家拳在他父亲那时便已经在边境普及,作为百姓之间的防身之术。
眼前的男子会薛家拳,并不奇怪。
奇怪就奇怪在,他会脱身之法。
此乃大哥所创,目前会的此身法之人,唯有他们四人。
而此人,方才口中曾提及过他的义父。
他俯身凑近阿严:“你这身本事,是你义父所教?”
薛鹞紧盯着阿严,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心中一个希望的苗头?骤然窜起。
“你义父,是谁?”
大哥和长姐已殁,那剩下的…
“是我二哥?”
阿严双眼猛地瞪大。
他激动得往前一蹦,血从手臂上飙了出来,他瞥了一眼,一把?捂住,急切问道:“你果真?是小公?子?”
薛鹞:……
他想过这少年还会再掩饰几番,来回拉扯,没想到…竟如此便向他确认身份。
但他不想多言,又看?了那凹陷处一眼,又快速问道:
“我二哥与?薛家军旧部?,现在何处”
阿严冷笑一声,低下头?。
烛火将他垂眸的影子拉得老长。
“二公?子还在城中休养。可薛家…哪还有什么薛家军旧部?。”
“薛家军在三?年前早就全军覆没。”阿严冷笑着,“都没了。”
“那狗皇帝下了旨,设了计,使薛家军皆活埋于山谷山谷之内,无一幸免。”
“整整三?年,他们不肯放过一个人。我们几个因为休假侥幸逃脱,但也一直被?鹰扬卫通缉到现在。”
阿严苦笑了声:“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死在自?己人手里。”
“所以我混进来,就是要找裴狗报仇。”
“杀不了狗皇帝,难不成还不成裴狗?”
阿严恨恨道:“早就听说他这几天?进了小猫山,肯定?是来黄有才正?在开?挖的盐矿。”
“我原本想着从矿洞之中进来,谁知误打误撞掉下悬崖,反而进了这诡异的地洞,……”
“你说这个地洞连着盐矿?”
“没错。”阿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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