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塔库塔眉毛高高挑起，但他没有再问一句，而是直接伸手接过小狗手里的巧克力。
准确来说是拽过。
弗朗西斯科虽然下定决心，但巧克力离开他手心的瞬间还是会非常不舍，好想把嘴巴也一起放过去。
科斯塔库塔忍着笑把巧克力放到毛巾上，揉捏两下小狗的后颈安抚。
“比利，原来输球这么难受。”小狗呜噫呜噫地又踢了一脚水，游过的加图索被溅了一脸。
小熊本来想要冲过来好好'理论'的，但看到小狗身边的家长后就只能嘟嘟囔囔地游到另一边。
算了，不和小狗一般计较。
“是输球难受，还是看皮波难受所以难受？”科斯塔库塔一针见血地问。
弗朗西斯科脑袋拱了两下：“大家都挺不开心的。”
“不只是皮波。”
虽然因扎吉的确是更衣室里气压最低的人，今天脸色也依旧很难看。
其实大家情绪都不太好，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会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
竞技体育有赢家就有输家，冠军只有一个。
而且联赛中一场比赛的输赢虽然重要，却也不那么绝对。虽然意甲联赛已经快要走到最后，但米兰依旧有争冠的机会。
弗朗西斯科又撩了一下水，垂着眸子安静地看着一点儿都不平静的水面，就像他此刻的内心一样。
“我想要大家一直都开心，我们一直赢球，一直拿冠军。”
科斯塔库塔直接打破小狗幻想：“不可能的。”
弗朗西斯科：“……哼。”
“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们一直进球，一直赢，一直拿冠军，大家就会一直开心吗？”科斯塔库塔捧着弗朗西斯科的脸，两人四目相对，年长者的眼睛沉静又有力量，却又带着被风霜切割出来的锐利。
理智的，冷静的，把人心都要割破的锋利感让弗朗西斯科瘪嘴。
但小狗很倔，小狗又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人总是会很贪心，有了牛奶想要奶油，有了奶油想要冰淇淋，有了冰淇淋又想要有各种口味的。
“但起码会比现在开心啊。”弗朗西斯科超大力踢水。
“琪琪。”科斯塔库塔语气淡淡的，却成功让弗朗西斯科闭上嘴，放下腿，安静下来。
“我想要赢。”沉默片刻后弗朗西斯科坐直身体看向科斯塔库塔表情认真地说道。
“不只是为了大家，我自己也想要赢。”弗朗西斯科轻轻晃着腿，感受着温柔的水在他的脚面和脚踝滑过，带着一点点痒意，但更多的却是舒服。
这不是他第一次想赢，但这是他第一次想得那么清楚。
他想要赢，想要在漫天彩带，烟花和球迷的欢呼中举起冠军奖杯，想要被浓浓的，厚厚的爱意包围。
弗朗西斯科突然笑了起来，粗粗哑哑的声音一点儿都不好听，但他在想明白之后就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深沉小狗下线，调皮小狗重出江湖。
他抬起手臂抱住科斯塔库塔，来回晃阿晃，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大声，就在科斯塔库塔确定小狗要干坏事的时候背上突然传来一股推力。
“扑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嚣张小狗把脚从水里收回屁股往后挪啊挪远离泳池，撤回安全区域后继续狂笑。
泳池里的人都在笑，舍甫琴科还朝小狗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琪琪！”
皮尔洛也向小狗投来赞赏的目光。
很好，很勇敢。
敢对科斯塔库塔做恶作剧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bush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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