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少年才抬起头,脸上才露出一抹笑意,语气轻松:“啊,你没有咒力未免太讨厌了,六眼感知不到?的话?,幸要是想刺杀我岂不是很容易。”
宫与幸不觉得五条悟真的是这么想的。
在五条悟的心里,能?刺杀他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就算是千年诅咒之王两?面宿傩,估计在他的心里也是不值得一提的对手。
于是他伸手,将水珠弹在毫无防备的五条悟的脸上。
五条悟嫌弃的向?后躲。
“怕什么?洗干净了。”
宫与幸舔舔手指,以示清白。
“咦,你为什么要舔!”
五条悟离得更远了。
他从窗边跳上一旁的大床,毫不留情的踩着宫与幸的枕头,跳到?另一张大床上,动作灵活。
宫与幸看着自己枕头上的大脚印,不怒反笑。
“我真该让你来舔。”
“呕,做梦!”五条悟捂住胸口,似乎在演誓死捍卫清白的少女,“我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让你动我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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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与幸自然奉陪。
他一个跨步,单膝跪在床缘,将五条悟困在墙角,冷笑两?声,恶狠狠道:“你试试你能?不能?飞出我的手掌心。”
说罢,宫与幸抓住五条悟搭在一旁的右腿,手指交替着挠他的脚心。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五条悟吓了一跳。
两?人从没有过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骤然的靠近让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后背抵在墙上,触感冰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后,脚底蔓延起的痒意让他来不及多想,躺在床上不停翻过,像是烤盘上跳动的大虾。
“哈哈哈哈哈哈,你给老子等?着!”五条悟双手锤床,眼泪挂在眼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子等?会?儿就会?教育你。”
“呵呵,”宫与幸不屑,居高临下?道:“你还敢不敢反抗?”
“不屈,老子的意志永远不屈!”
五条悟试图翻身,可瘙痒感让他浑身发?软,他飞起左腿,本该伴随的凌厉的风声此?刻微不可闻,反而让宫与幸抓住了把柄,顺势将少年的左腿压在身下?,向?上一推。
五条悟瞬间后背朝上,呈现一个奔跑的姿势,身上的黑色校服因为剧烈挣扎全是褶皱,看起来十分狼狈。
“.....你死定了。”
“怎么样??要用咒力来对付我吗?”宫与幸俯下身,微微眯起眼:“突然想起来,某人白天似乎没展开【帐】就轰掉了荒废的旅馆。”
五条悟身体?一僵。
“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夜蛾老师知道吧,亲爱的悟。”
宫与幸恶劣的对着少年的耳侧吹了口气,满意的看着白皙的脖颈浮现出一排鸡皮疙瘩。
“你有够变态的。”
“你明明很喜欢。”
宫与幸一眼就能?看穿五条悟的想法。
“我不用咒力,咱们认真打一场怎么样??”五条悟回过头 ,眼中暗含期待。
五条悟从来没有和宫与幸对练过,每次体?术课,宫与幸总是借机躲开,等?到?他和杰缠斗在一起后才出现,五条悟以前?不觉得这有什么,夏油杰的体?术比自己还强,两?人的对练过程酣畅淋漓,所以他对和宫与幸对打没有执念,只是现在却感到?几分遗憾。
没有将宫与幸按在地上摩擦,怎么能?不算遗憾呢。
面对五条悟的邀请,宫与幸坚定地说了一个不。
“为什么?互相练习才能?进步的更快。”
五条悟试图说服他。
宫与幸自然有自己的理由?,按照他的推测,自己的体?术水平在五条悟之上,认真出手就会?有杀掉五条悟的风险,可不同于其他人,五条悟无下?限的术式可以保护他自己不受伤害,对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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