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死了,哥哥会心疼吗?
这个念头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吞没了他所有神智。
他眼底迸发出病态的光亮,
随后慢慢垂眼,刀身映出他苍白失神的脸,喉结剧烈滚动着,哑声呢喃,
“哥哥,我死了,你会不会有那么一丁点的难过?”
他缓缓抬起手腕,锋利的刃口贴上细腻的皮肤,寒意顺着血管蔓延,
心脏因那点疯狂的期待而剧烈跳动。
他开始疯狂地想,
想自己倒在血泊里的模样,
想沈棠卿看到他的尸体——
脸上的冷漠和厌恶会不会稍微消散一点?
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难过?
光是想象着这样的画面,他干涸的眼眶就有些发热,
良久,
他颤抖着抬手,摸了摸锁骨上已经开始结痂的牙印,
那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又慢慢熄了下去。
攥着匕首的手缓缓垂下,
“叮——”的一声,
匕首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靠着书桌,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的埋进臂弯里,
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
他终究还是没敢赌,
不是怕死,
是怕自己连死,都换不来沈棠卿半分的心疼,
也舍不得“离开”沈棠卿。
———
第二天,黎秋澜刚伺候完沈棠卿吃完早餐,莫泽闫的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他看着莫泽闫,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你来干什么?”
莫泽闫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平和,
“你找到他了?”
黎秋澜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满心恼怒,
只觉得莫泽闫跟他妈安了雷达一样,自己前脚刚到,后脚他闻着味儿就来了。
真是让他厌恶至极。
“关你什么事儿?”黎秋澜冷眼看着他,
“莫泽闫,哥哥是我的,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莫泽闫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也不计较黎秋澜对他的指名道姓和敌意,
“秋秋,把人囚禁起来可是犯法的。”
黎秋澜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所以呢?”
“把人放了。”
黎秋澜低低的笑了一声,只是笑意并未达眼底,
他看向莫泽闫,毫不留情拆穿了他的假面,
“莫泽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一直肖想哥哥…”
他说完,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你凭什么跟我争哥哥?你怎么有脸跟我争哥哥的?”
莫泽闫唇角的那丝淡笑僵在了原地,
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摩挲了一瞬,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秋秋,每个人都有追求爱人的权利。”
“莫泽闫,哥哥是我的…”
莫泽闫轻轻摇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和,
“他现在不属于任何人,我今天要带他走。”
黎秋澜猛的从轮椅上站起身,
“是吗?”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莫泽闫,“想要带走他,除非我死。”
莫泽闫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黎秋澜,你总是这么意气用事。”他说完,抬眸看向黎秋澜,语气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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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是藏人都不会藏,秦家一直盯着你,你把他藏在这里,觉得能瞒得了秦家多久?说不定我前脚出门,后脚秦家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黎秋澜冷哼一声,满眼讥讽,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让我把他带去国外?还是说让我把他交给你?”
他看着莫泽闫的脸,情绪忽然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他慢慢坐回到轮椅上,
目光沉沉的与莫泽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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