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每次看过去他都是一脸的平静。
黎簇和张起灵显然是两种极端,面对困境,张起灵会更加冷静,黎簇却会愈发的疯狂,不论是对别人还是自己。
再在这种鬼地方待上几天,黎簇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事。
另一边的胖子,显然是受不了这种能把人逼疯的安静和无所事事。
他坐立不安,像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后面找了个石块在地上刻字。
“这是什么?”黎簇有些疑惑。
胖子似乎也没什么力气开玩笑了,“这是胖爷专用的枚举法。”
胖子正在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部都写下来,包括所有的线索,然后在那里画圈,但是最后也没有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胖子那副“我很认真在搞学术”的表情,黎簇凑过去,看到了石板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圈圈和箭头。
蹲在地上的胖子突然抬起头,眼中带着期许。
“小簇,你和天真不是一个学校的吗?肯定读的书也多,你来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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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摇摇头,扼杀了胖子不切实际的妄想。
“胖哥,你现在要我跟人打架,不管是谁,我烂命一条冲上去就是干,但这些我真没办法。”
说到这,黎簇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要是吴邪在这儿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虽然现在这个吴邪还是个嫩瓜秧子,远没有十年后那么老谋深算,但那颗脑袋瓜已经非常好使了。
黎簇十七岁时,正是满脑子肌肉和热血的年纪。
他那时候崇拜的是能一个打十个的狠人,是像黑瞎子那样身手利落、枪法如神的酷哥。
结果却硬生生被吴邪的智力魅力所捕获。
那是一种无数的细节在某些时间点,犹如鬼魅一样聚集,牵拉着各式各样命运的智力快感。
黎簇那点对“智力碾压”的崇拜感,就像沙漠里的梭梭草,顽强地扎下了根,还越长越茂盛。
黎簇甚至能想象出,吴邪如果在这里会是什么样子。
最初肯定也会焦虑,但很快就会冷静下来。
他会皱着眉,嘴里念念叨叨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线索碎片,然后突然灵光一闪,就说出些关键的东西出来。
啧。
黎簇甩甩头,强行把那个烦人的身影从脑子里赶出去。
他在外面待着挺好,进来八成也得倒在这。
这点微妙的、带着点保护欲的念头,黎簇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进入了真正的“熬”的状态。
为了节省体力,他们达成了默契。
尽量坐着不动,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消耗,就连说话都懒得说了,全靠眼神和极其简短的单词交流。
大概一个星期后的某天,胖子起身去另一个潮湿的岩洞取水。
“我操!天真!!”
这两个字像带着高压电流,黎簇心猛的一跳。
黎簇迅速起身,走过去就看到胖子正在给地上的人检查身体。
吴邪!
黎簇一眼就认出来。
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正是吴邪。
看着那脸色苍白,唇色发青的人,现如今连死都不怕的黎簇,心底罕见生出恐惧,久久再迈不出一步。
另一边的张起灵已经蹲到了吴邪的身边,检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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