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在她指尖炸开,一下子将她的手指烧出了焦色!
“……!”
白玉京骤然回神,震惊地看向苏九韶。
那姑娘忍着痛颤声道:“前辈,您不该帮我喝那杯酒的……”
“您也不必为我这样的人难过,快些跑吧。”
……什么意思?
禁咒攀上了她的小臂,苏九韶忍着剧痛和僵在原地的小蛇道:“沈风麟看穿了您的伪装,将您交给他的第二枚蛇鳞上递给了长明宗……他要拿您的妖丹与蛇鳞,去换长明宗的内门弟子之位。”
……哦,原来是沈风麟将他关在了这里。
听闻此言,白玉京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他寻了三世才找到的小恩公,亲手把他的鳞片交了出去——
只为求一个远大前程。
原来噩梦不是假的,那人再一次将他推了出去。
不过他该感谢这一次的命运吗?至少这一次,让他得知了缘由,而非像第一次那样,连被人抛弃的理由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苏九韶看着小蛇翘着雪白的尾尖僵在笼内,看起来又呆又漂亮,和人形时的矜高傲慢截然不同。
所以那些高傲与冷淡都是他装出来的保护色吗?
没等她想明白,白蛇突然晃了晃尾尖,苏九韶手臂上的疼痛一下子灰飞烟灭,因禁咒而变得快要面目全非的指尖瞬间便恢复如初了。
她一怔,下一刻却见白玉京又一言不发地将自己蜷缩了起来,完全没有和她一起离开的意思。
苏九韶当场急道:“前辈,不止长明宗宗主一人觊觎您的妖丹,我听闻……听闻大世界的仙尊或将亲临,您还是快些逃跑吧!”
白玉京恹恹的,闻言下意识便把仙尊二字和长明宗联系在了一起。
长明宗哪来的什么狗屁仙尊,烬瑜那个手软心慈的墙头草,手下几个带尊的长老加一块都不够给某人提鞋的。
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白玉京如今这么倒霉,却偏偏因为苏九韶的一句话,想起了某个许久未见的晦气东西。
而有些倒霉事就像藏在回忆里的珠子,偶然捡起一根线,便能连缀成串,想停下都做不到。
——“一条分不清善恶与好坏的蠢蛇,哪天修为尽失被人关到笼子里记得通知本尊,定去赎你。”
——“若是捡白眼狼算是一种天赋,那你恐怕已经登峰造极了,妖皇陛下。”
——“凡人总说狗咬吕洞宾,但依本尊看,和妖皇陛下相比,那狗倒还不算太蠢。”
“……”
苏九韶看着白玉京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色越来越差,整条蛇看起来就要爆炸了。
她压根不知道这蛇其实是在担心自己在宿敌心中的颜面,还以为对方正在因爱徒的背叛而难过,一时间不忍到了极致。
她显然还是没想明白白玉京为何不跑,整个人看起来比这条当事蛇还焦灼。
然而,正当她心急如焚地打算再劝些什么时,一团微光在她怀中炸开。
苏九韶面色骤变,感觉到原本仅有五重的玲珑心突然被临时提升到了七重,整个人一下子隐于夜色之中,但相应的,她加在笼上的灵力也被那股力量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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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金丹该有的修为,这条幼蛇到底是什么来历?
没等她想明白,远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而后白玉京一甩尾,苏九韶就这么在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蛇尾卷起笼门轻轻一关,禁咒与笼皆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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