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白玉京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镜子:“看这边。”
苏九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看过来,镜中果然映照出了她的面容。
——人族没有原形,所以镜中映出的就是她的本相。
白玉京微妙地顿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把镜面向玄冽那边侧去。
然而他刚一侧,还没来得及使坏,便被人一把抓住手腕,牢牢地钉在原地。
玄冽垂眸看过来,苏九韶见状都替白玉京捏把汗。
——窥视灵族本体,与明目张胆地暗杀有什么区别!?
白玉京眨了眨眼,半真半假地蹙眉道:“郎君捏疼我了。”
玄冽看了他片刻,竟当真松开了手。
白玉京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随着动作,镜面刚好隔着衣服蹭过小腹,然后……
“砰——”
一声巨响过后,镜子居然毫无征兆地碎做一地。
众人闻声纷纷愕然看来,白玉京怔了一下收回指尖,却被玄冽一把攥住手腕。
苏九韶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十万上品灵石拍来的妆奁,那枚镜子少说值八万,居然就这么碎了?
不对……堂堂大巫留下的梳妆镜,白玉京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它打碎?
玄冽蹙眉打量着怀中人:“伤到没有?”
白玉京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恍惚,似是被吓到了:“没有。”
镜子照到了他的肚子便应声而碎……什么样的东西才会无法映出本相?
“对不起,郎君,是我不小心。”
白玉京这话倒是发自内心,毕竟那十万灵石名义上是玄冽出的价,实际上却是从他手里掏出去的。
如山一般的灵石洒出去居然只听了个响,他一时间心疼得简直要滴血了。
“无妨,碎了就碎了。”玄冽抬手一挥,那些残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人没事便好。”
白玉京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从玄冽怀中直起身,一时间连演戏也演得也没那么敬业了。
自己腹中的那抹金光绝对非同凡品,不然大巫之镜不可能照不出它的本相。
还有“常”、“非”、“可”——方才镜背上所写的这三个字,到底该如何组合?是“非常可”,还是“可非常”?
以及姽瑶飞升之前,又为什么会突然剖出她丈夫的灵心?
像这些上古流传下来的故事,往往都经过后人的编纂和筛选,大概率并非事情本貌。
姽瑶于飞升之际生剖其夫灵心,不大可能只是因为男女私情,所以……她到底想给后人暗示什么?
白玉京支在桌子上,看着只剩下空壳的妆奁苦思冥想,对外面的拍卖之声充耳不闻。
奈何他实在不擅长思考,越想越想不明白,反倒是腰杆越坐越直,到最后竟硬是跟玄冽拉开了足足一人宽的距离。
玄冽看了他片刻,突然毫无征兆地抬手,勾着腰带直接将人拽回了怀中。
“……”
白玉京猝不及防撞进他怀中,整个人被撞了个七荤八素,回神之后看到房间内其他人震惊的神情,一时间恼羞成怒,压着火气装茫然道:“……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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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冽未答,只是示意他看向最新的拍卖品。
白玉京忍着怒意看过去,却见最新的拍卖品竟是几十匹顶阶的鲛人绡与天蚕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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