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齐齐转向一侧,诡异而热烈地凝望着他。
白玉京只瞟了一眼,便被那堂而皇之的窥视感羞得近乎窒息。
只是留影镜而已,没关系的,区区一届死物……呜……可是真的好奇怪……
那种宛如活物的异样感,让他骤然产生了一种躺在夫君床上却被他人窥视的感觉。
通天蛇刻在骨子里的忠贞让他羞耻得耳朵冒烟,白玉京将自己缩在床头,拼命在心中暗示那只是个死物,却依旧收效甚微。
玄冽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白玉京还没把自己哄好,索性放弃心软,掐着他的腰直接把手探了下去。
“……!”
白玉京猛地睁开眼,喘着气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竟在一开始便起了求饶的念头。
“夫、夫君……”他话说到一半蓦然想起自己不能求饶,连忙止住话头,眼神无助地环视一周后小声改口道,“能不能……”
玄冽眼神发暗地看着他,故意道:“大声点。”
白玉京耳垂宛如滴血,闻言却当真乖巧地加大了一点声音:“能不能把蜡烛吹灭……”
玄冽看了他片刻,非但没有把龙凤烛吹灭,反而直接把那盏用长明烛所雕的龙凤烛拿了过来。
“……!”
白玉京愕然地睁大眼睛。
玄冽将龙凤烛不容抗拒地递到他手中。
可怜的美人噙着泪接了,抬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恶劣的丈夫。
玄冽再次俯身,肆无忌惮地哄骗着自己年少的妻子:“捧好了,灭了可就不吉利了。”
“……!”
白玉京信以为真,居然当真捧着烛光不敢再动一下。
于是,他就那么乖巧地靠在床头,一条腿被艳红的绸缎吊起,一条腿箍着血红的玉环,手中捧着长明的龙凤烛,任由玄冽低头,从他颤抖的侧脸一路往下,吻遍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烛光在永恒的梦境中摇曳,颤抖,过了不知道多久,床榻之间突然传来一阵崩溃的哭腔。
一只素白修长的手突然攥在悬起的红绸上,婚帐之下的美人猛地仰起脸,宛如濒死的天鹅般,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
白玉京无力地攥着红绸,眼底尽是不可思议的茫然,似是被前所未有的感觉给震傻了,瞳色涣散着淌下泪来。
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会坏掉的——
烛光映出他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浓艳脸庞,嵌在腿肉间的血玉早已被弄得泥泞一片,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记下了一切。
可是不能求饶……不能逃跑……呜……
他被逼得无可奈何且退无可退,只能呜咽着任人欺负。
玄冽低头吻上他的额头,顺着他的泪痕一路往下,白玉京见状像是抓到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一样,连忙仰起被泪水浸透的脸,软软地凑上去任人亲吻,只求自己的服软撒娇能让对方放过自己。
只可惜,小时候百试百灵的撒娇之法,如今到了床上却不再管用了。
茫然地睁大眼睛,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滑落,所有的求饶声尽数被人堵在嘴中。
积累到极致的情绪如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
然后,白玉京体内那点摇摇欲坠的阈值,终于被铺天盖地的快意给彻底冲破了。
刹那间,磅礴的妖力突然在梦中散开,余波甚至越出梦境,以极川宫为中心尽数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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