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骤然凝滞的呼吸中,柔软芬芳的丰腴挤压着他的鼻梁骤然压下。
“便请仙尊大人服侍你的主人生产吧。”
“——!”
玄冽的脸侧明显绷紧,然而白玉京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血玉环已经到了恰到好处的地步,他为了展现妖皇的尊严,沉腰的时候没轻没重,差点自己把自己弄得哭出来。
白玉京连忙止住哭腔,强忍住眼前阵阵泛白的感觉,挺了足足半晌才忍着颤抖嘲讽道:“唔、失了忆……连怎么服侍主人都忘了,还需要本座来教吗?”
“……”
身下人尚且没有答复,口头上占足了便宜的小蛇便自己把自己说得后背发麻,忍不住磨过那人高挺的鼻梁,直接抵在对方的嘴唇上。
“张嘴,舔我。”
玄冽在沉默不语中,呼吸蓦地发沉起来。
……这石头什么意思,嫌弃自己所以不愿意吗?
方才想玩强取豪夺的人是白玉京,可眼下玄冽当真犹豫后,怒火霎时浮上心头的人也是他。
先前这人分明不管怎么失忆都对自己一见钟情,眼下他都自以为是自己的男宠了,为什么突然不情愿了?
玄冽心底一片荒芜,白玉京根本听不到他在想什么。
正当小蛇心头一阵委屈,打算直接启动灵契时,身下人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手,攥着他的腰便狠狠地按了下去!
“唔——!?”
猝不及防间,白玉京没控制住表情,略显茫然地睁大眼睛,眼眶内骤然泛出一阵泪花,顺着面颊往下淌去。
然而他的身体却对丈夫的亲吻格外熟悉,根本不需要大脑的控制,便自顾自地谄媚起来。
可惜媚眼都抛给了瞎子,面对妻子如此谄媚的服侍,玄冽脑海中泛起的却是一股无名的怒意。
……过于丰腴艳熟了,熟练到根本不是他这个年龄的小蛇该有的模样。
考虑到白玉京腹中的蛇卵定然不可能是自己的子嗣,所以……他的入幕之宾显然不止自己一个。
天性忠贞的通天蛇该拥有这么多男宠吗?
此念头一出,无名的妒火霎时漫起,玄冽骤然间发了狠。
“……!?”
白玉京瞳孔骤缩,当即软着腰身头皮发麻道:“停下、不行……本座让你停下!”
然而色厉内荏的小蛇呵斥声再怎么大,也并未启动灵契。
大了一圈的玉卵挤压着血玉镯一起下坠,先掉出来的是玉镯。
黏腻不堪的血玉镯砸在玄冽脸上,上面的眼睛还在没出息地凝视着颤抖的妻子,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玄冽当即冷着脸把玉镯扔了出去,看都没看一眼。
正当那颗大了一圈的玉卵终于要落地时,卵周最大的部分却再次卡在了原地,一下子便把白玉京卡得崩溃了。
……可恶!自己先前为什么不能少吃点!
可怜的小美人眼前阵阵发白,黏腻的汗水几乎浸透了他的鬓角,他再演不下去妖皇和男宠的戏码了,当即忍无可忍地哀求道:“夫、夫君……帮帮我,帮帮卿卿……”
“……”
然而,这一句话却像是巨石入水般,骤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白玉京有丈夫。
他居然已经有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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