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自知理亏,从而堪称纵容地答应了白玉京一切不合理的要求。
但两人却对某件事心照不宣,并且都在事后对此绝口不提。
——从始至终,任由妒意横生的丈夫如何欺负自己,哪怕蛇尾已经被浸泡在蜜水之中,泣不成声的小蛇却依旧没有任何启动灵契的意思。
这便说明……他分明对那些带着些许偏激的情事喜欢得紧。
不过这话但凡玄冽敢挑明,恼羞成怒的小蛇恐怕能当场用蛇尾把他捂死,最终,这件事自然也就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不过,幸福又愉悦的日子终归是短暂的。
白玉京在玄天宫内借着把柄作威作福了好几日,但当他不仅把自己生育后的身体养好,连带着玄冽也在某一日恢复了所有记忆后,他终于再无别的借口了。
那些昙花一现的桃花源终究是烟消云散,避无可避之下,白玉京只能收敛了所有心思,和玄冽一起带着女儿启程前往太微。
妙妙尚且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临走时还单纯无比地看向玄天宫:“父亲的宫殿好漂亮,爹爹,我们之后还能回来吗?”
白玉京顿了一下,抱着她轻声道:“……一定能的。”
次日,太微大世界,巫山殿。
收到消息的千机早早拄着他的巫祝等在殿前,见白玉京与玄冽前来,立刻拜道:“老朽龟兹,恭迎陛下、仙尊。”
白玉京抱着女儿刚一看到他,便想起来这老王八昔日给自己算过的卦——生贵女而守寡。
思及此,白玉京心头霎时起了一阵无名火,当即低头和妙妙道:“喊乌龟爷爷。”
妙妙非常听话,闻言根本就没过脑子,脆生生便道:“乌龟爷爷好。”
“……”
千机一眼便认出了此女的身份,擦了擦汗连声道:“恭贺陛下与仙尊喜得龙女。”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白玉京闻言一顿,倒是不好继续开口嘲讽了,千机见状连忙夸赞道:“龙女殿下年纪轻轻便卓尔不群,如此天人之姿,不愧是二位之女啊。”
……哼,先前龙隐那老龙还说他家妙妙是笨蛋,看来还是这老王八懂事。
白玉京哼笑一声,垂眸道:“喊千机爷爷。”
妙妙乖乖改口道:“千机爷爷。”
千机闻言沉默了一下,有心想说自己还没有仙尊年长,怎么便成了爷爷。
但这种话说出来肯定要挨妖皇怒斥,最终他非常有眼色地应了一声,而后正色道:“请祝的祭礼已经准备好了,只待三位观礼了。”
“知道了。”白玉京收敛了神色,一边往殿内走一边淡淡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你应该省得,无需本座多言。”
他这话说的有些语焉不详,千机却一下子听懂了他的意思,顿了一下叹气道:“老朽省得。”
“叹什么气。”白玉京闻言冷嗤道,“本就是偷来的年岁,如今只是让你还一些,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
千机戴上面具,在祭台前站定:“除您与仙尊之外,这天地之间尚且苟延残喘的老东西们,又有谁不是偷来的年岁。”
白玉京抱着女儿,和玄冽一起在观礼位坐下,闻言淡淡道:“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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