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终,苏九韶什么都没敢说,只是应道:“是,晚辈明白了。”
说完,她大着胆子揣测了一下玄冽此刻的心情,发现对方心情不错后,连忙顺着话题道:“敢问前……妖皇陛下还好吗?”
白玉京之前依旧让她称呼他为前辈,但在玄冽面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那么称呼。
玄冽闻言有些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便神色如常道:“他尚在恢复中。”
言罢,他颇有些欲盖弥彰地解释道:“为了让天道归位,他将全部妖力都灌给了妙妙,一时间无法恢复人身,因此有些羞赧。”
苏九韶闻言了然,整整三日未见白玉京的忐忑也终于烟消云散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喜欢漂亮的小蛇,为天下人操碎了心,如今却无法变回人身,那他一时羞赧不愿见外人,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不过,人总是擅长根据寻常思维,下意识忽略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就比如眼下——像白玉京那样被人娇纵着长大的小蛇,他就算真变不回人身,也只会觉得自己的本体又软又漂亮,怎么会因此羞赧呢?
但苏九韶却和大部分人一样没有多想,闻言由衷祝福道:“祝陛下早日恢复。”
玄冽点头道:“多谢。”
……怎么感觉仙尊的瞳色格外晦暗?是她的错觉吗?
苏九韶恍惚了一下,但很快便将那点异样当做了自己的错觉,行礼后和烬瑜一起告辞离去了。
外人一走,正殿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玄冽一言不发地从位置上站起来,转身向寝殿走去。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步伐,霜白色的衣袂逐渐染上血色,等到他在寝殿前站定时,衣上的血色已经凝结为了如墨般的玄色。
玄冽在殿门前闭上双眼,再睁眼时,血眸乍现。
他推开殿门迈入寝殿,却见素净庄严的寝殿之内,居然放着一个与整体环境格格不入的金笼!
整个金笼无比巨大,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寝殿,一眼看过去金碧辉煌,但若定睛看去,便能在隐约间窥见笼身上浮现的诡异血眸——这座看似华丽的金笼竟然是由血山玉本体所化的。
而它之所以拟态为金色,其上还装点着奢华的珠宝,其实完全是为了讨小妻子的欢心。
金笼之内,放着一张柔软如云朵般的床榻。
仅着粉纱的美人蜷缩着躺在其中,蛇尾上铐着暗红色的血玉链,血链的另一端则坠在笼上。
——这俨然是一条被囚禁起来的美人蛇。
玄冽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在金笼之旁,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笼中人。
过了足足有一柱香那么久,暂时失去所有妖力的白玉京才颤了颤睫毛,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睛。
“……!”
猝不及防对上那双血色的红眸,白玉京明显一僵,宛如被欺负出阴影般,下意识想把蛇尾蜷缩起来。
不过很快他便想起了什么,连忙乖巧地止住动作,就那么露着蛇尾任人欣赏,同时怯生生喊道:“夫君……”
变不回去的雪白蛇尾如裙摆般湿成了一片,可怜兮兮地拖曳在身下。
玄冽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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