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放松下来一样,骤然向幽深黑暗的地方滑去。
从此刻起,自己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将不再是幼蛇时期了,而是从此往后的每一日。
于是,在这股近乎将他淹没的幸福中,被血绸吊于床帏之间的美人突然不再挣扎。
他任由布满血眸的血绸缓缓推开他身前湿漉的肚兜,裹着他的四肢,沉甸甸地向欲海拽去。
黑暗而温暖的潮汐一次又一次吞没白玉京,过了不知道多久,幸福的小蛇终于在丈夫怀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眠。
香甜幽深的寂静中,白玉京难得又入了梦。
妖族的梦境是最私密之境,不像在梦中也会下意识粉饰思想的人族,一切妖修——哪怕是最巧言令色的狐妖,在梦中也会变得一览无余,恍然赤子。
白玉京身披喜服,有些茫然地再一次出现在那处山脚下。
他此刻分明前所未有的幸福,为什么会再一次出现在这里?
难道自己难道还有什么未解的执念吗……?
白玉京在原地不解地怔了片刻,随即抬脚向前方走去。
黑暗中逐渐透出些许光晕,最终,白玉京脚步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地微微睁大眼睛——他竟在山脚下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身着白衣的小美人蜷缩着坐在山脚下,呜呜咽咽地哭泣着,眼眶甚至都泛着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白玉京终于意识到此次梦境的意义,心下霎时泛起万千柔软,抬脚向那边走去。
听到脚步声,自以为被抛弃的小美人含着泪抬眸,非常有礼貌地止住哭声,不解地看向来者:“……你好,你是谁呀?”
身着喜服的美人闻言轻笑了一下,撩起衣摆在他身旁坐下。
两张如出一辙的漂亮面容就那么相对而望,宛如镜面的两侧,一样的容貌上却流露出截然不同的情态。
幼蛇惶恐而青涩的眉眼,与白玉京成熟温柔的眉眼相对。
看着对方身上的喜袍,哭红了眼睛的卿卿颤了颤睫毛,露出了一个艳羡的表情。
白玉京见状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我是未来的你啊,卿卿。”
“……!”
卿卿一怔,微微睁大眼睛:“你、我……那你为什么穿着喜服呀?”
白玉京哄孩子一样柔声道:“因为你今日大婚呀。”
从小到大容易被人转移注意力的毛病在此刻彰显得淋漓尽致,卿卿闻言瞳孔震颤,一时间也不再哭了,当即凑到白玉京面前:“我未来会和谁结婚呀?”
白玉京不答反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偷偷哭呢?”
此话一出,小蛇猛然又想起了先前的事情,泪意再次涌上心头,当即委屈巴巴地垂下眼眸:“因为恩公不要我了……”
“恩公不会不要你的。”白玉京抬手,轻轻将过去那个可怜又柔软的自己抱紧怀中,在他耳边轻声安慰道,“卿卿未来的夫君就是恩公。”
“……!?”
幼蛇在他怀中不可思议地抬眸,惊喜无比地看着他:“真的吗?!”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未来的某一日会嫁给恩公有什么不对,反而只为对方没有抛弃他而感到惊喜。
“当然是真的。”白玉京抬手替过往的自己轻轻擦干眼泪,柔声哄道,“所以不要再哭了,卿卿。”
“恩公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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