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自己也奇怪,这一晚上喝的酒虽然不少,但也绝不算多。按他平时的酒量,明显离喝醉还早,怎么能头晕到这份上。
但是一说是发烧,一切就合理了。
昨晚穿着居家服在阳台上吹了冷风,之后还洗了个温度不高又时间漫长的澡,今晚的烈酒再一激,发烧头晕太正常了。
梁煜收了温度计,又走回客厅,翻了半天药箱,发现况野喝过酒,大多数感冒退烧药都不能吃,只能物理降温。
他只好又走去厨房,先打开冰箱确认有冻好的冰块,接着又在橱柜里寻觅保鲜袋,想给况野做个简易冰袋。
正认真翻箱倒柜,突然被人从背后贴上,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梁煜的腰,接着,一阵滚烫的呼吸也落到头顶。
梁煜的帽子刚刚在床上已经被折腾掉了,况野现在刚好看着他贴纱布的伤口。
突然被抱住的梁煜一时没动,只听况野迟缓开口,低沉的声音混着灼热呼吸落到他耳边。
况野盯着纱布,问他:
“梁煜,你痛不痛?”
“你为什么从来不哭?”
--------------------
小鱼吃醋,但是这个框会变身黏人大猫……
第25章 很难哄好
“梁煜,你痛不痛?”
“你为什么从来不哭?”
梁煜被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砸蒙了。
痛不痛?为什么不哭?
如果回看他26年来的人生,大概有太多值得被这么问的时刻。
但是几乎没有人问过,关心过。
尤其是妈妈去世之后。
但是为什么,此刻在况野家,陌生又空旷的厨房里,这两句迟缓低沉的问句好像空谷回声,一遍遍在梁煜心上回荡。
竟然让他生出这些话问题是如此熟悉的错觉,连带着说话人的声音和语调。
好像在人生的某一刻,身后的人早就这么问过他。 W?a?n?g?阯?f?a?布?Y?e?ǐ????????€?n??????????????c????
只是被他忘了。
腰被紧紧箍住的力道让他回神,他清楚,这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
话在心头嘴间转了一圈,最后被说出口的只是最无关紧要的一句:“你跑出来干什么?”
揽住他腰的手臂更紧了,“你半天没回来,在厨房里做什么?”
梁煜晃了晃手里刚刚翻出来的一卷防水保鲜袋,“给你做冰袋,降温退烧。”
看着突然黏人得不正常的况野,梁煜确信这人是真的连烧带醉到意识不清醒了。
他迅速装好一个冰袋,把人重新哄回床上躺好,终于把冰袋覆到况野滚烫的额头上。冰袋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的不适让况野眉角一动,下意识就要伸手拂开。
梁煜立即出手去拦,却正好被况野抓住。
况野闭着眼,顺势一拉,再次把梁煜揽回怀里。
动作熟练地仿佛无数次这样拥人入怀。
这天天看着冷情冷意的人,一生病醉酒怎么是这幅鬼样子?
梁煜有些无奈地被迫侧躺进况野怀中,想自己今早才在这张床上肖想过眼前人……
算了……不跟喝醉的病号一般见识。
今晚先放过他,也先放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