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就要启程进藏,今天抓紧时间和文靳还有贺凛见一面。
梁煜缴完费去到住院部,非常有条理地安排一切。
先帮毛阿姨请好护工,又从街道办大姐那里要到毛阿姨家人的电话,沟通清楚情况和风险,又帮他们定好今天回C市的机票,最后一个电话打给和公司长期稳定合作的律师事务所。
办完这一切,毛阿姨也妥当住进了病房观察,梁煜去看她。
毛阿姨轻轻拉着梁煜的手说:“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医药费多少钱阿姨给你,我有钱。”
梁煜轻轻拍了拍毛阿姨的手,说:“阿姨,这钱用不着你出,我也不出,你放心,我给你找了律师,势必要让那个博主把你的所有损失补上,还得让他给你公开道歉!”
“他也就是个年轻人,看着比你都还小……”
“不能就这么算了!”梁煜坚持说。
梁煜在医院里一直待到毛阿姨的家人从外地赶回来,又赶在她的家人们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来之前,赶紧悄悄溜了。
他打车回了自己家。
不是梁由音留给他的那个家,而是他自己买的那个套三。
平时他嫌一个人住太冷清,但这几天一连串的事情搞得他脑子过载,正需要这份安静和冷清缓缓。
一到家,他连灯都没开,进了卧室倒上床就埋进枕头里睡了一觉。
小区楼下是条河,河对岸是C市某知名高校的老校区,这个时间点四下漆黑,静谧,梁煜很快就睡着了。
他甚至还做了个梦,梦里没有出现某个具体的人,某张具体的脸,但总有那么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隐在无处不在的黑暗里,对他说:
“别怕。”
“没事。”
“我在这。”
他没睡多久,一觉醒来,时间最多也就过去了四五十分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两条况野发来的消息,他没回复,直接拨过去一通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喂。”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听到了贺凛的声音,远远地在说:“是梁煜吗?叫他过来一起玩啊。”
“你在忙吗?我…”没等梁煜说完,况野先打断他:“你等我一下。”然后拿着手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对话再接上,“医院里都还好吗?”
“嗯,”梁煜刚睡醒,嗓子还有点哑,他说:“我本来说叫你出来吃饭。”
“好,你还在医院吗?我来接你。”
“我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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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来你家接你。”
“不用,我…要不今晚先算了,你不正和朋友一起……”
“别算了,梁总,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明明挺普通一句话,梁煜却觉得自己好像被况野撩拨了,他拿着手机顿了一秒才说:“那我微信上发你地址?”
“好。”
最后梁煜和况野约在一家老街边上的手提串串店,店里除了坐着两口大锅的灶台,一排放串串的冷柜之外,剩下的位置都不够摆两桌。
油腻腻的简易桌椅全支在路边,两人挑了个大树下的位置,况野替梁煜把桌子擦了三遍。
这一整天,梁煜也就和付雨宁打球之前吃过一顿早饭,挨到这时候是真饿了,也不跟况野找话,就坐那儿专专心心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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