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靳话不多,只是摁着他,一次次把他送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最浓烈的情感以欲望之名淹没了一切,在毁灭的快感漫过意识之前,文靳看着表情早就失态的贺凛,看着他混乱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也看着贺凛眼睛里倒映出的那个失序的自己。
他轻声说:“你知道像这样的梦,这些年里,我做过多少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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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砸到贺凛脸上,湿漉漉的,像断线的珠子。
没什么温度,不确定内含什么情感。
以至于他不敢认那是文靳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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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文靳在客厅地毯上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
要不是羊毛地毯上混乱的痕迹还能指认罪证,他都要怀疑昨晚只不过又是好梦一场。
贺凛不在。
贺凛正在自己家,在贺舒的房间里,刚挨下他亲姐的一记耳光。
贺舒的手,正扇在昨晚那记耳光留下的印子上。
贺凛压根没躲,甚至还仰着脸,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对贺舒说:“我就是喜欢他!我跟他什么都做过了!我肯定要对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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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超级粗长的一章(叉腰
下一章就回到筐鱼主线,会尽快安排两人见上面的!
明天没有,周三晚上惯例是12点见~
第59章 阿姆斯特丹
B市直飞阿姆斯特丹的航线,时长11小时15分钟。
登机之后,还没起飞,梁煜已经戴好耳塞,把毯子盖过头顶就开始睡觉。
齐维和蒋承昀坐在他后面一排,专门跟过来问好的乘务长叮嘱,说不要打扰前排的梁煜。
天气晴朗,航程一路没什么颠簸,飞行平稳。梁煜睡足八个小时才睁眼,睁眼先是一片被毯子盖住的黑暗。
拉下毯子捋了一把脸,反应片刻他才意识到,此刻不在湖畔别墅,身边也没有况野。
睡眠时间是够了,人却还是不太清醒。睡着的八个小时里,梁煜一直在断断续续做梦,一会儿梦到梁由音,一会儿又梦到况野。
抱着iPad读期刊的齐维余光瞥见前座终于冒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立刻抬手按亮指示灯。
乘务长很快走过来,齐维向她指了指梁煜,轻声说:“麻烦给他杯热茶。”
谁知向来很好迁就的梁煜此刻却突然在意起这样微小的细节,他急于开口纠正,但干痒的嗓子令他先咳过两声之后,才找回呼吸低声说:“抱歉,我不喝茶,给我杯可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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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承昀和齐维都是药学博士,两人相识于美国一场前沿学术研讨会上。
当然,更准确地说,是在研讨会间隙的茶歇上。
当时正逢生理期的齐维,历经从阿姆斯特丹飞往美东的长途飞行,又熬着时差做完一场相当漂亮的presentation后,终于因为肠胃不适引发的血管迷走性昏迷,连人带咖啡倒进正在认真当“学术蝗虫”的蒋承昀怀里。
于是爱情就这么发生了。
蒋承昀博士毕业回国后,被蒋永勤顺理成章安排进了安元制药,无数双眼睛瞬间锁定他这位刚刚学成归来的“嫡长子”。
结果他倒好,在其他私生子女削尖脑袋想到公司捞个肥差的时候,放着那些光鲜靓丽、更能接触到财务报表和权力核心的岗位不要,反而主动要求去了苦哈哈的药品研发部。
接着又和继续在阿姆斯特丹读博后的齐维一起,联手谈下几个欧洲实验室的战略合作,成功在阿姆斯特丹建起了海外实验室,组建新研发团队,在各式各样的目光中大大方方谈起了“公费恋爱”。
对齐维的“恋爱脑”,成了蒋承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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