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进入界面的第一条消息就来自温原。
温原:【心河,你到家了吗?今天地铁好多人哦,明天我要在家睡一整天,现在又可以跟你聊天了,真好。】
项心河回他:
【注意安全,温原,你随时可以联系我,我都在。】
消息界面除了温原,再没别人,干净又空荡,偏偏挂了个置顶,名为啄木鸟先生。
项心河有些诧异,啄木鸟先生的头像是道极光,无穷尽的黑夜背景的极光下还点缀着寥寥星光。
很美,这是项心河的第一反应,所以这促使着他点开了对话框,然而里面空白一片。
项心河纳闷,怎么都记不起来这是谁,上学时候交际简单,经常联系的也就温原,微信其实用的不算多,更别提会置顶,为了看这到底是谁,便又点开了极光头像看资料,才发现啄木鸟先生是他给的备注,而这个人的本身微信名叫:czn
项心河依旧不知道是谁,他挠挠头,开始对着啄木鸟先生的微信研究起来,像在做什么实验,导致他太过专心而不小心直接给对方打了个视频,他手忙假乱地连忙挂断,没几秒对方便发了条消息过来。
啄木鸟先生:【?】
一个很凶的问号。
项心河从小到大交的朋友屈指可数,性格原因,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有些无趣,可原来在他消失的四年记忆里,二十三岁的项心河竟然会跟如此不好相处的人做朋友了吗?
好神奇。
阿兰在敲门,项心河把她手里的果盘端进来,还不忘跟人说谢谢,“不用单独照顾我,你去休息吧。”
“好,您有事喊我就行。”阿兰客气道,转身下楼。
阿兰给的水果有好几种,都是项心河不认识的品种,他嘀咕着:“连水果都进化啦......”
不过都很好吃,嘴巴塞得满满的,然后才给啄木鸟先生回消息。
xxh:【不好意思,我刚刚点错了。】
他本来想在底下接着问一句:可以说下你是谁吗?但又怕对方会不会以为他莫名其妙,因为如果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之类,肯定会像温原一样直接联系他,不过也可能是刚刚那个冷漠的问号让项心河打起了退堂鼓。
还是算了。
他安安静静坐着吃水果,觉得渴想去喝水,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
啄木鸟先生:【别的怎么不点错,自动弹出来给你点的?】
项心河把吃的咽下去,舔着嘴巴给他回:
xxh:【真的不好意思。】
项心河想来想去,最终决定把啄木鸟先生的备注删了,同时把置顶也撤了。
微信消息又跳出来。
czn:【在哪?】
xxh:【在家。】
没再有新消息,项心河开始犯困,闭上眼的那刻想起来今天九月十五号,那项竟斯应该又快要过生日了,他得挑个礼物,十九岁的他给四岁的项竟斯送了个儿童相机跟乐高,这次送什么又让他犯难,他逐渐陷入沉睡,迷迷糊糊想,等醒来问问温原好了。
陈朝宁跟朋友在一家新开的饭店吃饭,两个人定了个包厢,点的都是招牌,陈朝宁没什么胃口,手机安静很久,身边递过来一根烟,他垂眼看了看没接。
陆叙咦了声,转头给自己点上了,烟味瞬间充斥在封闭的包厢里,陈朝宁皱着眉让他出去抽,陆叙没答应,“我就抽一根,你怎么了,有心事?公司效益不好?没事的,不论好不好,玩玩嘛,你爸还能真不给你回总部?”
陈朝宁冷淡地瞥他一眼,“你最近缺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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