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但从项心河的语气停上来也能察觉出他的呆滞:“你上次不是说......家里没有,让我......准备好吗?”
陈朝宁觉得太阳穴都跳得疼。
“我说的是......”
情书两个字被他含在喉咙里,没说出口,用拥抱跟亲吻代替所有。
“也没错。”
......
他很紧张,很害臊,热到呼吸都不通顺,听着陈朝宁倒吸口凉气。
“朝宁哥,怎么了?”
项心河脑子冒烟,好半天也不说话。
“朝宁哥。”他抖着声音说:“生日快乐。”
触感太陌生,但是陈朝宁抚摸他的掌心变得很温柔,被搂在怀里不放,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朝宁的每一个吻都落在他左侧的心口。
“我没有买蛋糕。”项心河语气懊悔道:“应该早点买。”
陈朝宁似乎说了句没事,但项心河很执拗,“要许愿的......”
“你想我许什么愿?”
“不知道,什么都可以。”
实在太累了,但又不舍得睡。
在彻底昏睡之前,陈朝宁贴着他耳朵说:“如果你再把我忘了,你这辈子都完了。”
一贯的威胁语气,但是项心河却感到无与伦比的安心。
第二天他醒得很早,从陈朝宁怀里偷偷摸摸下床,软着腿根把抽屉里的信封拿出来,然后悄悄塞到陈朝宁枕头底下,随后若无其事地钻回人怀里。
嗯,当圣诞老人也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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