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待在家里也不好,说不定我去公司看看同事朋友能早点想起些什么呢,不都说这种情况多接触熟悉的人事更利于恢复吗?”
樊母深深看了她一眼,叹口气没有再劝。让樊夏抓紧时间去洗漱就进了厨房做早饭。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无血色。
樊夏拧开水龙头放出热水扑到脸上,令人舒服的温度终于让脸颊渐渐染上些许粉色。
等洗漱完毕,她也终于消化掉了她车祸失忆的这个信息。
其实樊夏不是什么都不记得,至少有关父母的记忆,有关公司的事,她都有印象,只是有些零碎。
但那场所谓的车祸和车祸后的事就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樊夏心底有些隐隐的焦虑,希望能早些好起来吧,失忆什么的太糟糕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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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文啦!开心!
第2章
待樊夏洗漱好回到客厅,她爸也已经起床了。
窗外渐渐有了天光,雨还在下。家里住的是樊父单位分配的那种老房子,隔音不算好,隔着大门偶尔能听到外面上班的人上下楼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鸡汤的浓香,客厅的电视里正播放着今日的早间新闻,樊父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里神色专注地看新闻,见她从卫生间出来,关心地问道:
“夏夏,今天好些了么?头还疼不疼?”
“嗯,今天好多了,不怎么疼了。”不想让父亲担心,樊夏扯了个小小的谎。
樊母端着两碗面出来招呼两人吃饭,脸上的面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掉了:“快来吃早点。”
许是顾及樊夏还在病中的原因,她的那碗面条很是清淡,鸡汤的清汤底,几根青菜,最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多的就没有了。
鸡汤面闻起来香是香,可身为一个无辣不欢的人,樊夏试图将手伸向桌上的油辣子,樊母一筷子抽过来,她只得讪讪的缩回手。
不放辣子的面条没有灵魂,樊夏神色恹恹地拿筷子挑面条吃。结果刚吃第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来,闻起来和吃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腐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像是放置一个月的臭鸡蛋和着腐烂变质的肉类加热后的可怕味道,令人几欲作呕。
不,事实上她已经呕出来了。
恶心的味道令胃部一阵翻滚,胃酸猛地涌上喉咙,樊夏丢下筷子干呕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嘴巴里的味道挥之不去。
不顾父母诧异的眼神,她快速跑进厨房拿杯子接水漱口好几遍,那味道才渐渐淡去。不说彻底消散,至少没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
樊母面带忧色,走过来替她拍背:“夏夏,是不是又难受啦?”
樊夏摆摆手,五官纠结成一团:“这个鸡汤是哪天的?怎么一股……”她想说个贴切的形容词,没想出来,只得笼统道:“……馊味?”
“不应该呀。”樊母皱眉:“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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