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的位置很靠近墙边,她一路摸着墙走,脚尖向前探路,在感受到黏腻时停下来。
之前捡人头的时候也许是太过恐惧,她都没注意到这附近的血腥气非常浓重。
她打了个喷嚏,蹲下身,伸手向前摸了两下。
手下的触感难以言喻,黏腻柔软的东西轻微的蠕动,只是碰一下都好像要黏到手上来。
也许她摸到的不是什么碎肉,而是一群正在蠕动的虫子也说不定。
想象力在这时是最恐怖的东西,她在想象到一群虫子后立刻惊惧地收回手,转身想逃,又咬着牙克制住自己的行动,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等心跳的声音平稳下来,她又鼓起勇气伸手摸上去。
好像摸到了几根手指,应该不是虫子。
所以碎肉会动是正常的,这是玄幻世界。
没错,是正常的。
云霁静静抱着人头坐在碎肉旁,坐累了就躺下来。
不知道躺了多久,人头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又隐隐听到了狱卒靠近的脚步声,只能满脸失望地抱着人头挪回栏杆前。
哪想狱卒看到她时,先是瞳孔地震,踉跄着往后退半步,才惊惧地瞪着她道:
“你怎么弄得满身都是血?!”
借着狱卒手上的光源,云霁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满了血。
她刚才不会是躺在血水里面吧?
见狱卒还在瞳孔地震,她仰起头,脆生生回道:“嗷呜!”
【这是正常的!】
没错,是正常的。
反正绝不可能是她疯了。
第7章 先找点不做人的事干
云霁偶尔觉得,自己不是穿越了,是死后下地狱了。
不然怎么能惨成这样。
说不了话,被关死牢,没有光源,当面上刑,到处是血,能陪她聊天的还是一颗头。
现在这颗头也不说话了。
简直地狱到极点。
也不知道三个月后她去挨雷劈,能不能一雷给她劈回人间。
但这些荒谬的想法很快消失了。
因为狱卒竟然把灯留给了她!
之前她不管怎么叫,狱卒的反应都是去做饭,恨不得用饭撑死她,她差点以为狱卒这是对她用的什么新式刑法。
W?a?n?g?址?发?B?u?y?e?i????μ???€?n????〇?2???.???????
但这次她压根没怎么出声,狱卒就留下了灯!
肯定是她之前唱歌太好听了,狱卒才能被她打动,这就是真心换真心!
她以后一定多唱歌,用嘹亮的嚎叫回报狱卒!
她感动的眼泪汪汪,正图谋以怨报德。
狱卒已经挥一挥衣袖,飞一般的转身离开。
狱卒看云霁是疯了。
正常人怎么着也不能抱颗人头到处走。
更不可能把自己弄得跟刚从血水里爬出来一样。
他担心云霁在漆黑的环境里会变得更疯,又要半夜嚎叫让他做噩梦,赶紧把自己的灯给她。
只希望云霁能好受些。
给死囚灯其实是违反规定的。
整个海底血狱都被重重的阵法包围,除了得到特权的几人外,不管谁来修为都会遭到严重压制。
各类法器也会受到影响。
他手上的魂灯正常情况下照亮整个死牢都不成问题,但因为有压制阵在,光源弱到可视范围只有两米不到。
但即使这样,上面也要求不准给牢内的人任何东西。
不过这条命令是在云霁入狱前下达的,他钻个空子,只把魂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